说完,他就开始用戳子对着洞仔细的磨了起来,我看他的手法是相当的熟练,心里不免有些怀疑,难道他真是干过土建?但看他这一身着装,像是成功人士。
按说这样的成功人士,不会做这种跌份的事。
以至于到后来,我才知道他没骗我。
这是一种强迫症,就比如我不干工地好多年后,见到铲刀抹子就想着拿起来痛痛快快的刮一面墙,看到那些弯曲的阳角,就想靠个杠,将它刮直溜。
我看着他,没到十分钟就将内胎补好,顺便塞进了外胎内,又用巧力将外胎扣到了铁圈内。
我竖了个大拇指:“真是厉害,术业有专攻啊,换我得在这儿耗个一下午。”
他笑道:“三十多年没补过胎了,都生疏了。”
我我将口袋里的气门芯递给他:“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都是最基本的活,没什么了不起的,”他将气门芯安好,笑道:“你来打气,我帮你补另一个轱辘。”
“好,真是太麻烦你了。”我赶紧用打气筒给修好的这个轱辘打起了气。
我出口询问:“大哥,您是哪里人啊?”
他一边扒外胎一边,笑道:“我是山东济宁人,小兄弟呢?”
我说:“河北邯郸。”
“哟,邯郸的啊?这地儿挺有名,邯郸学步,就是从你们那儿兴起来的吧?”
我笑道:“也就是个地名。关于这个成语,我还真在网吧查询过,说古时候邯郸人走路的姿势特别优雅,所以就引来很多其他国家的人来学,结果他们学的一点都不像,最后连自己走路的方式都忘了。”
他笑道:“还真是这么解释的。”
我跟他说:“要不,我给你买瓶水吧,帮我这么大的忙,总的感谢一下啊。”
他笑了笑:“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马上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了。”
他这么一说,我也就作罢了。
估计,他也真是手痒了,补胎补的一丝不苟,这大哥真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