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对方,见是一个年纪轻轻,挂着记者证名牌的男士,她的警惕性立刻拉满。
“抱歉,这里有人,你去别的地方吧!”将包包从腿上转移到旁边的座位上,宋轶仁变相赶人。
白浩并未离开,而是仔细盯着宋轶仁的脸:“你在等你男朋友吧!他应该不会来了。”
捏着杂志的手倏然一紧,宋轶仁抬头,冷漠脸颊上浮现出怒气:“你是什么人?找我什么目的?”
“没什么?就问问你,还追不追大爸了?要不,试试大妈吧!他应该更温柔……”
“什么乱七八糟的?”宋轶仁呵斥白浩,看神经病一样瞪他。
“你不觉得他们两个过于清高了吗?既然出来搞腐,就应该有搞腐的自觉性……”
“停停停,你到底什么事?没事赶紧滚,到底是谁把你这个神经病放进来的?说的都是什么呀!”宋轶仁忍无可忍下达逐客令,目光四处游移寻找机场安保。
白浩的眸色瞬间暗淡,挺直的脊背垮了下来:“抱歉,打扰你了。”
目送他转身离开,宋轶仁脸上滑过见到神经病的后怕。
端着两杯饮料过来,高宇见她脸色不好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没吃药?”
“没事,遇到个神经病。”接过其中一杯热饮,宋轶仁略显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
在她身边坐下,高宇点头:“的确有个神经病,刚刚在洗手间,我也遇到了。”
警铃大作,宋轶仁转头询问:“是不是带着记者牌的男人?”
“不是,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人,她硬是塞给我一包纸巾,非让我交给你。”
听闻纸巾,宋轶仁头皮发麻:“纸巾那?”
“哦,我丢在洗手间门口的垃圾桶里了。”谁知道是什么东西?万一有问题怎么办?丢了最保险。
宋轶仁豁然起身,慌急的往洗手间跑去。
高宇紧跟着起身,却被宋轶仁打手势留在原位。
机场贵宾室人并不多,洗手间打扫的纤尘不染,垃圾桶里更是干干净净。
宋轶仁一眼便看见了垃圾桶盖上放着的纸巾。
她来不及多想,冲过去捡起来快速拆开。
一行小字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