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包厢房门打开,十几个保镖拎着行李箱走进来,当着在场人的面一一打开。
一摞摞现金码放在桌面上,散发着诱人气息。
哗啦一声,有人摔了面前的酒杯。
“你什么意思?这是在侮辱谁?”
有一就有二,十几个记者站起来,虎视眈眈瞪着吴所谓。
生平第一次砸钱就遇到了耿直BOY,让吴所谓相当苦恼。
站在吴所谓身后的助理上前一步:“大家别误会,我们吴总是想结交各位朋友,这些不过是小小的心意,希望以后有什么事,先给吴总打个招呼。”
“身为新闻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公平公正,我们不会为任何人抛弃职业操守,我看吴总是找错人了。”摔杯人理直气壮反驳,目光似有若无落在狗仔身上。
意思在明显不过,那些没有证据,没有真实性的新闻稿,不是他们写的,也不是他们报道的,这场饭局不该找他们过来。
几个狗仔羞愧低头,也有不服气的狗仔,瞪着双眼回视回去,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
吴所谓摆手,示意摔杯人不要那么大火气,有话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摔杯人气呼呼坐下,一张脸拉的很长。
“既然如此,其他人怎么说?”吴所谓不在意摔杯人举动。
反而更欣赏这样的人,至少他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
相比于耿直BOY,他更担心贪婪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金钱的那些人,他们才是胃口最大的。
砰,一人嚣张拿出打火机点烟,随即甩在厚重玻璃转盘上,指着桌面上的酒水道;“想跟我们交朋友可以啊!起码让我们看到吴总的诚意。”
“诚意?”吴所谓眼眸微眯,散发出危险弧度,像极被惹怒的驰骋。
助理冷声开口;“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鄙人范二。”他嚣张得很,仰着脖子回瞪吴所谓助理。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嗤笑声。
“笑屁。”范二拍案而起,吓的众人噤若寒蝉。
他转动转盘,将酒水转到吴所谓面前;“想让我们看到诚意,行啊!做给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