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腿才康复,不能由着他糟践,需遵医嘱好好养。
捏着小小的芯片反复查看,驰骋等吴所谓打完卫星电话,反手将人压在身下:“说完了吗?说完,该轮到我了。”
飞机唉!
他还没体会过。
*
大型客机落地,已是第二天清晨。
朝阳刚刚露头,驰妈妈已经等在出口,看到吴所谓推着驰骋出来,激动地热泪盈眶:“死小子,走也不说一声,害我们担心好几天。”
将轮椅交给刚子,吴所谓快步上前扶住驰妈妈:“妈,这事您可不能怪我,您也知道驰骋的脾气。”
“不怪,我生的,我了解,一定是他拐带你。”欣慰的拍着吴所谓,驰妈妈瞪儿子一眼。
驰骋既无奈,又心塞。
老婆,妈都是自己的,受多大委屈,他都得宠。
商务车停在门口,司机早早等在外面,见一行人出来,亲自过去收起轮椅放进后备箱。
一路护送的机场工作人员目送商务车离开,这才转身回去开始全新一天。
“爸?你怎么也来了?”上车后,驰骋才发现,他老子坐在后排恭候多时。
知道父子俩有话说,驰妈妈拉着吴所谓坐在父子二人对面,低声交谈美国这几天的经历。
驰爸爸将一叠资料递给驰骋:“一周前,你不是说要考公吗?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资料。”
眼前一亮,驰骋伸手接过厚厚一叠资料,低头翻看几页顿感头疼。
唉!
没想到快三十的人,还有学习的一天。
“你确定了?”驰爸爸担忧的盯着儿子,既开心又担心。
万一这小子头脑发热说说而已。
一颗心提了起来。
驰骋目光落在对面与他妈聊的正开心的人身上,眸光闪烁不定。
这是他人生一个重要转折点,他真要走父亲一开始就规划好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