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豁然起身,莫名的心里非常不舒服;“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那人没回答吴所谓,依旧死死盯着张长青,像是要在他身上戳出个洞。
毛骨悚然,张长青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声音微颤道:“吴总,您公司安保月薪给的不高吧?”
否则怎么会把神经病放进来。
男人闻言,又仔仔细细打量张长青的脸,随即松了口气道:“对不起,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所以过来给吴总添堵。”
话落,他转身给吴所谓鞠躬道歉:“对不起,吴总,我错了,我这就引咎辞职,保证不会带坏公司名声。”
嘴角抽搐,吴所谓抬头看到门口露出半只脚,突然明白了什么,沉着脸道:“出去吧。”
男人快步离开,在门口与邓助理擦肩而过,轻微摇头后随手关门。
楼梯口,驰骋坐在轮椅上抽烟,刚子斜倚在铁门上,见到目标出现,立刻将人拽进楼梯间。
哐当一声,后背撞在墙上,疼的男人一声闷哼,冷汗瞬间滑落,却不敢反抗。
“白浩,怎么样?是不是?”压低声音,刚子语速又快又急切。
白浩摇头,紧抿的唇微微颤抖:“不是,真不是。”
驰骋抬头,目露狠唳。
刚子暴怒,揪着白浩衣领子低吼:“宋轶仁你说不是,程导你也说不是,如今这个你还说不是,这些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骋哥生活中,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包庇他们,又或者你早跟他们取得联系……”
“没有,我没有。”白浩急忙摆手,头摇的如同拨浪鼓,恨不能将心挖出来表忠心。
这些日子,他实惨。
别人穿书穿剧风生水起,到他这儿依旧是苦逼的九九六,而且没有工资,只能混个温饱,还要时时刻刻被人盯着,他容易吗?
若有来世,他再也不做缺德的私生饭,他就当个普通人。
抽一半的烟丢在地上,驰骋伸脚捻灭,冲白浩勾勾手指。
后者哈巴狗似的走到他身边蹲下,谄媚询问:“骋,骋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