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亲自将人拉出车内,裹上羽绒服簇拥进白家别墅。
众人注意力全在姜小帅身上,将蹲在夹缝中的吴所谓忽略个彻底。
脚麻了,呼吸费劲,他坐在夹缝里半天没起来。
温和阳光被遮挡,修长好看的手出现在眼前,熟悉似刻画在骨子里的声音响起:“畏畏,哪里难受?”
抬头望着熟悉的脸,委屈莫名袭上心头,吴所谓伸手抱住他脖子,眼圈瞬间红了:“驰骋,累死老子了。”
将人连拖带抱从夹缝里弄出来,驰骋一边给他按揉胳膊腿,一边心疼的询问:“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什么?”
摇头,吴所谓眸色狠唳,咬牙切齿开口:“他么的,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搞我们,我非拆他骨头熬汤喝,老子就想安安静静的生活怎么了?非给老子搞出这么多幺蛾子,啊啊啊,气死老子了。”
看着他发脾气,捶车门,跺脚,驰骋无形中被逗笑了。
想起生命垂危时,梦境中看到大畏站在阳台上,披着浴巾骂他那一连串的爆火画面,与现在如出一辙,感觉自己彻底完了,永远也离不开这小玩意了。
“好好好,等我抓住他,让你先拆他骨头熬汤,在交给警察处理。”毕竟他们是守法公民,法律占据道德制高点。
驰骋搂着,哄着,恨不能将吴所谓揉进骨血里。
他的畏畏,他的最爱啊!
“驰骋,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猛然从他怀里挣脱,吴所谓瞪着一双水汪汪大眼满是认真。
“什么……”驰骋询问,却被远处跑来的脚步声打断:“驰总,有件事需要立刻去办……”
方导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拄着膝盖一边喘一边交代:“姜医生说郭城宇这些年没少做慈善,麻烦你派人将慈善证明取过来,或者我派摄像师实地拍摄,还有受过他恩惠的人能出面最好,至于警情通报,我想放在最后来个王炸……”
方导喋喋不休的交代,驰骋照单全收。
听话的同时,他大脑在飞快运转,一把抓住方导胳膊反问:“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趁这个机会,将幕后黑手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