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千年后,对方竟成了斩道,前来寻仇。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露怯,反而正义凛然地冷哼一声,下巴微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姿态:
“哼!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养蛊害人的邪魔歪道!当年若非你以邪术害人,唐某岂会出手?”
“似你这等妖邪左道,早该铲除,唐某不过是替天行道,为了大荒朗朗乾坤,为民除害!”
“如今不思悔改,反倒上门寻衅,当真是不知死活!”
他话音刚落,蛊道人尚未回应,旁边那一直冷眼旁观的华服青年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勃然大怒!
“朗朗乾坤?为民除害?!”青年怒极反笑,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也有脸说出此等冠冕堂皇之话来?!当真是厚颜无耻之徒!!”
唐山感受到下方废墟中,以及更远处那些幸存下来、正惊疑不定观望的各方修士投来的各式目光,心中不由一冷。
他唐山在外经营的形象,向来是光明磊落、急公好义的代表,借此也结交了不少大势力的天骄高人,岂容他人污蔑?
他面色顿时大为不悦,目光锐利地盯向那青年,沉声喝问:“黄口小儿,满嘴污言秽语!你又是何人?!”
那青年,冷哼一声,并未急着回话,而是心念一动。
只见他周身悬浮的那几柄金色神刃骤然加速旋转,发出嗡鸣之声,下一刻,数柄神刃竟灵巧地拼接、组合,瞬间化作一个似绽放花朵、又似伞面、更似一面精致盾牌的奇异器物,悬浮在其身前,流光溢彩,散发出不凡的灵力波动。
下方无数人惊呼,竟是如此精巧的炼器之物!
他这才昂首,目光如两道冷电射向唐山,一字一句道:“我名,墨凡!你可还记得,五百年前的墨家城?!”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话语中蕴含的悲愤与恨意,如同实质的冰锥,刺人心魄。
“你这卑鄙小人,当年为了夺取我墨家圣人传承与上古机关术,联合你唐家斩道长老,血洗我墨家城,屠戮我墨家上下数千口人!今日,我便是为墨家满门报仇雪恨!”
他字字泣血,周身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那奇异器物上更是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似在诉说着墨家当年的惨状。
唐山闻言,眼神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