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云野悠又叹了口气,现在的卢帕就像一个受惊的小兽,战战兢兢的,一点也没有先前那副笑盈盈、游刃有余的样子。
眼看话疗有点效果,云野悠继续说。
之后的对话里更多的是云野悠在说,卢帕一开始还努力附和,慢慢的就沉默下来了,心不在焉的样子,时不时还瞥一眼抢救室的红灯。
不过他也没在意,只要转移了哪怕一点卢帕的注意力就行了。
片刻后,唇干口燥的云野悠正打算休息时,卢帕忽然站起身来。
他这才注意到,抢救室的红灯不知何时暗了下来,连带着走廊也昏暗了几分。
他也起身。
抢救室大门被推开,出来的正是那位医生。
面对两人,他缓缓摘下口罩,眉眼间有些疲惫,强撑着眼皮子。
“体征基本稳定了,目前病人正在休息,稍后由护士推”他点点头,但下一秒又摇摇头,“只是......病情前所未见,还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卢帕沉默了。
消毒水的气味沉甸甸地堆积在门口,无法再前进半步,但也许只是暂时的。
“我知道了......”卢帕轻轻点头,“谢谢您,医生。”
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在医生离开后,卢帕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松松垮垮坐在地上。
云野悠由衷替她高兴,放松下来后,他这才有闲心打量这里的环境。
因为他一次都没来过这家公立医院,更多的是去山田阿姨那里。
没办法,当时樱花自治会的爷爷奶奶们所说的惨案实在触目惊心。
说起来,这条走廊里居然没有椅子,可能因为是有些狭窄的原因。
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扯了一下,低下头,原来是卢帕扯的。
“怎么了?”他边问边跟着坐下。
两人隔了约莫一拳距离,不过看起来和肩并肩差不多。
她坐在地上,没有转头,身子却微微僵硬,只是轻轻地说:
“我们......是朋友吧?”
她又说了一次。
云野悠微微一愣,点点头:“是。”
“好......”她僵硬的身子缓缓放松,“可以......麻烦你吗?”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
“什么事?”
“听我讲个故事.......”
故事?
云野悠一怔,没有拒绝。
“好。”
闻言,卢帕轻轻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