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愣了愣，随即笑了：“你这小丫头，还挺会做生意。说吧，多少？”

“不多，再加一百块就行。”女孩伸出一根手指，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陈明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到女孩面前的沙发上：“给你。现在可以亲了吧？”

女孩拿起钞票，这才主动凑过去，在陈明脸上亲了一下。陈明却不满足，一把搂住她，狠狠地吻了下去。

女孩虽然配合着，心里却在暗骂：老东西，真恶心。要不是为了钱，谁乐意伺候你这种糟老头子。

这个女孩是赵虎特意安排的，要价八百。加上这一百块的“亲吻费”，陈明这一晚，已经花了九百块。他显然想对得起这笔钱，很快就按捺不住，开始对女孩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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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也很“敬业”，配合着发出夸张的叫声。陈明被酒精和药物冲昏了头脑，像头野兽一样扑了上去，完全没注意到墙角隐蔽处那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针孔摄像机。

他来之前喝了点壮阳药，此刻正是劲头十足。女孩本以为应付一个老头子很容易，没想到陈明居然这么能折腾，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女孩心里暗暗叫苦，她其实有男朋友，就是男朋友把她带来做这个的。平时跟男朋友在一起，她偶尔还能感受到一丝快乐，可跟这些油腻的老头子在一起，只有无尽的恶心和厌烦。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陈明终于疲软下来，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女孩赶紧整理好衣服，心里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大哥，您满意了吧？”女孩拿起自己的包，就想走。

“满意，满意。”陈明笑眯眯地说，“小宝贝真厉害，下次我还找你。”

“那下次大哥可得多给点小费。”女孩敷衍地笑了笑。

陈明挥了挥手，让她赶紧走。女孩如蒙大赦，快步离开了包房。

陈明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他走到包房门口，敲了敲赵虎办公室的门。

赵虎打开门，看到是他，脸上堆起热情的笑：“陈校长，玩得开心吗？”

“还行。”陈明摆出校长的派头，大摇大摆地走进办公室，“我说赵虎，你这里越来越不错了，灯光音响都升级了吧？花了不少钱吧？”

“那是自然。”赵虎笑着说，“不投入怎么有回报呢。别的地方都在进步，我这儿也不能落后啊。”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朝高羽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你们聊，我去看看那边的场子。”

“哎，赵虎，你别走啊，我也该走了……”陈明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高羽和夏晴，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陈明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自己的学生，还是高羽和夏晴！

高羽站起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陈校长，好巧啊。”

陈明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干咳了两声，装作不认识高羽和夏晴的样子，对刚走到门口的赵虎说：“赵虎，这两位是……”

“哦，他们是我的朋友。”赵虎笑了笑，没多说，转身走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紧张。陈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自己刚才在包房里的所作所为，很可能已经被这两个学生知道了。

“高羽，夏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陈明强装镇定，试图拿出校长的威严，“这个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赶紧回学校去。”

“我们为什么不能来？”高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难道只允许校长您来寻欢作乐，就不允许我们学生来放松一下？”

陈明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知道，高羽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他转身想走，却被高羽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