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疯了？”高羽揉着被拧疼的地方，皱眉看着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我有话问你！”夏真坐直身体，眼神冷冷的，像结了层冰，“你老实说，刘芳身上的短裙和丝袜，是不是你给买的？”

高羽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来想瞒着夏真，怕她吃醋，可看着夏真这副认真的样子，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不是，是她自己买的。”

夏真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眼泪却突然掉了下来：“你骗人！刘芳婶子在秀河村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怎么会突然买这么贵的东西？你以为我傻吗？”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高羽看着她哭，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最见不得夏真哭，可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承认吧，怕她更生气；不承认吧，又骗不过她。

“好了，别哭了。”高羽伸手想抱她，却被夏真猛地推开：“别碰我！你这个骗子！”

夏真哭了快十分钟，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高羽心都碎了。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妥协了：“是我买的，我怕你生气，才不敢告诉你。”

“你终于说实话了！”夏真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不知道我会生气吗？你给她买那么性感的衣服，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高羽赶紧解释，“刘芳婶子帮我开饭店，我感激她，才给她买了几件衣服，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好不好？”

“我不信！”夏真站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包，“我要走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高羽想拉住她，可夏真的反应却异常激烈，使劲推开他，声音带着哭腔：“滚开！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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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屋子里瞬间只剩下高羽一个人。他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又悔又急——早知道就不瞒着她了，现在好了，把人惹生气了。他掏出手机，拨通夏真的电话，却被直接挂断；再打，还是挂断。他又发了几条道歉的短信，夏真依旧没回。

此时的夏真正走在大街上，傍晚的阳光依旧炽热，热风裹着尘土吹在脸上，让她的眼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她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又酸又胀——她不是无理取闹，只是太在乎高羽了。一想到刘芳穿着高羽买的短裙和丝袜，在饭店里和高羽朝夕相处，她就忍不住吃醋，忍不住担心。

她走到一个小型活动中心，在花池边的长椅上坐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身边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她心里的阴霾。她想给董姗姗打电话倾诉，可又想起董姗姗对高羽的心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万一董姗姗趁机挑拨，反而更麻烦。

“怎么办呢……”夏真喃喃自语。她知道自己不能让高羽把刘芳赶走，刘芳是高羽的恩人，赶走刘芳，高羽肯定会生气，甚至会和她分手。可她也没办法接受高羽对刘芳这么好，接受他们朝夕相处。

纠结了很久，夏真忽然笑了——她想起高羽平时对她的好，想起他为了护她一拳打倒光头的样子，想起他熬夜帮她改小说的样子。或许，她真的太敏感了，高羽对刘芳，可能真的只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