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卡万加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没有证据的传闻,是对企业的诽谤。我相信在座的都是诚信经营的企业家,不会做这种事。”
回答得滴水不漏,但那种被当众质疑的恼怒,还是能看出来。
李朴和李桐对视一眼。匿名信,开始起作用了。
**交流会结束后,李朴如约来到二楼咖啡厅。**
阿里已经在那里了,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看到李朴,他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刚才的交流会,很有意思。”阿里开门见山,“卡万加好像……遇到点小麻烦。”
“是吗?我没注意。”李朴装傻。
阿里笑了,推了推眼镜:“李老板,我们直说吧。我收到了一封很有意思的匿名信,里面有些关于卡万加的材料。很巧的是,我几个朋友也收到了。”
李朴没接话,等着下文。
“信里的内容,我核实了一部分。”阿里继续说,“拖欠货款是真的,环保问题也是真的。但这些都是商业纠纷,动不了他的根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更严重的证据。比如,刑事犯罪。”阿里盯着李朴,“比如,纵火,买凶。”
咖啡厅里音乐轻柔,但这句话像一块冰,砸进温暖的空气里。
“阿里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阿里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港口那件事,我知道。死的那个人,是卡万加养殖场的保安。约瑟夫·马塔诺,是你鸡场的工人,现在在医院,腿断了。这些事,连起来看,很有意思。”
李朴后背渗出冷汗。阿里知道得太多,太详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和卡万加有仇。”阿里声音很冷,“不是商业竞争那种仇。五年前,他为了抢我在阿鲁沙的市场,找人烧了我的一个仓库。我当时没证据,动不了他。但现在……”
他顿了顿:“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封匿名信,还有港口的事,都和你有关。你想扳倒他。”
“我只是想保护我的鸡场。”李朴谨慎地说。
“一样。”阿里靠回椅背,“我可以帮你。我在阿鲁沙、姆贝亚有些人脉,能拿到一些……卡万加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但作为交换,我要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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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第一,你设备贸易在阿鲁沙地区的独家代理权。第二,”阿里眼神锐利,“如果卡万加倒了,他的市场份额,我要分一杯羹。”
赤裸裸的交易。但比起卡万加的阴险,这种摆在桌面上的利益交换,反而让人安心。
“代理权可以谈。”李朴说,“但市场份额……那要看市场自己的选择。”
阿里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