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布谷。”郊外的夜里又响起两声鸟叫声,让跪倒在地的张云轩心里更加不安。
张永斌站在张云轩面前,他看着这个如今唯一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云轩,说说整件事情的经过吧,真的完全是陆山川说的那样吗?”
张云轩知道再隐瞒也没有意义,他刚刚也想通了,现在他在张永斌眼里就是唯一的血脉,所以张永斌是不可能杀了他替张云鹏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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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将母亲谭月丽和舅舅供出,没有办法,只要张永斌不傻就会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策划的。
“爸,舅舅认为你会把张家交给大哥而不是我来继承,所以就劝妈除掉大哥,妈也是不愿意的,但耐不住舅舅的一直怂恿,还说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张云轩吞吞吐吐:“所以便有了那次到外婆家去玩的事情,那有问题的皮划艇和救生衣都是舅舅准备好的…”
张永斌静静听着,他脖子因为愤怒而青筋浮现。
最毒妇人心,还有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小舅子。
他忍不住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云轩,就像陆山川之前说的,那最后呢?你是什么都不做就看着云鹏沉下去?还是你把他强行按进了水里?”
张云轩呼吸一滞,他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陆山川,终究是不敢撒谎,毕竟刚刚陆山川已经说了有人证。
他低着头,带着哭腔:“爸,是我把大哥按进水里的,但我也不想,都是舅舅和妈逼我这么做的!”
“爸,你就原谅我吧,自从大哥死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张永斌双腿一软,幸亏周全用力扶住了他。
兄弟相残,张云轩竟然亲手把张云鹏溺死,这是张永斌最不愿意接受的。
他把目光缓缓投向陆山川,求证道:“陆山川,你找到的人证,看到的经过是这样吗?”
这时,陆山川却是摊了摊手。
“张总,嘿嘿,其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人证,这都是我虚晃一枪拿来诈张云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