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说,他只会觉得你们是见不得他好,是在挑拨离间。”
“再说了……”
王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绿帽子戴在头上的事儿,除非他自己亲眼看见两人滚在一个被窝里,否则谁说谁是仇人。”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王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有那闲工夫,不如去盯着点食堂,今晚给工人们加个红烧肉。
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我干活。”
众女听了,虽然觉得自家男人有点冷血,但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个理儿。
于是,这话题也就散了。
……
此时此刻。
通往县城的土路上,一辆破驴车正吱吱呀呀地晃悠着。
四周是一片荒凉的野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郭龟腰赶着车,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车板上的露露。
露露今天虽然没怎么化妆,但那身段摆在那儿,随着驴车的颠簸,胸前那一抹起伏看得郭龟腰心里直痒痒。
小主,
“嘿嘿,露露……”
郭龟腰把鞭子一扔,贱兮兮地凑了过去,那只咸猪手不老实地往露露的大腿上摸。
“这大半路也没个人,咱们……”
“啪!”
露露猛地一挥手,狠狠地把那只脏手给打掉了。
“滚一边去!”
露露柳眉倒竖,一脸的嫌弃和烦躁。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现在穷成这鬼样子了,欠了一屁股债,你还有心思想那档子事儿?”
“老娘被你忽悠来天牛庙,是想过好日子的!不是来受罪还要陪你睡觉的!”
“等什么时候把钱挣来了,把那两百块大洋还上了,再来跟老娘动手动脚!”
这一通骂,直接把郭龟腰给骂懵了。
他讪讪地缩回手,看着露露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里那股子邪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是啊。
没钱。
以前他手里有几个糟钱的时候,露露那是千依百顺,哪怕是在春风楼的杂物间里都能配合他。
可现在呢?
成了穷光蛋,连这半路夫妻的情分都维持不住了。
“妈的……钱!钱!都是钱闹的!”
郭龟腰咬着牙,重新抓起鞭子,狠狠地抽了驴屁股一下。
他心里那个憋屈啊,那个急啊。
种丹参?
那玩意儿就算买到了真苗,种下去也得几个月才能收成。这期间吃啥喝啥?
还得看老天爷的脸色!
这来钱太慢了!
“不行!得想个辙!捞偏门!”
郭龟腰绿豆眼骨碌碌乱转,脑子里开始飞快地盘算着各种歪门邪道。
他想起了在村里看到的景象。
王家的那些工人,每个月发了工钱,那是腰包鼓鼓,走路带风。
就连普通的村民,因为帮着种药材、运粮食,手里也都攒了点现钱。
这帮泥腿子,穷了一辈子,乍一有钱,那是烧得慌啊!
除了吃喝,他们还能干啥?
“有了!”
郭龟腰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吓人,转头对露露说道:
“露露!我想到了!咱们不光种地!咱们得干点无本万利的买卖!”
“啥买卖?”露露警惕地看着他,“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良家妇女了,那种卖身的事儿,我不干!”
“呸!谁让你卖身了?我也舍不得啊!”
郭龟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兴奋和阴狠:
“咱们……开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