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道破赵盘命,项少龙惊疑

“秦地瓦当?” 项少龙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甚至忘了掩饰,“你确定他说的是‘水纹’?确定那是秦地的瓦当?” 他的身体又前倾了些,火光映在他的眼睛里,能看到里面的惊疑和探究 —— 秦地与赵国是死敌,赵盘一个赵国公子,若是对秦地器物感兴趣,本身就是件反常的事。

林越故意装作想了想的样子,挠了挠头,手指蹭过额角的碎发,带着几分 “不确定”:“应该是吧…… 我之前在齐地的时候,见过秦商带的秦地器物,有个秦商的盒子上就刻着这种水纹,他说这是‘渭水纹’,只有秦地的工匠会刻。赵盘公子说的,应该就是那个。” 他说着,故意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泪,像是快醉倒了,“不过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我喝多了,脑子不太清楚…… 项爷您别当真,就当我胡言乱语,说的都是醉话。”

【提示:口才(暗示):熟练 31.6%→33.2%,暗示效果触发:项少龙对赵盘身份的怀疑度提升至 60%(此前 20%),语言模糊度控制达标(“应该是”“可能记错” 保留缓冲空间,“渭水纹”“秦地瓦当” 传递关键信息);当前信任度变化:项少龙对宿主信任值 + 8%(基于 “实战辅助多次见效”+“细节观察精准”+“态度谨慎不冒进”)】

项少龙没有接 “胡言乱语” 的话茬,反而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要碰到林越的木墩,眼神里的探究更浓,甚至带着几分急切:“你再想想,赵盘还有没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他的习惯,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比如…… 他有没有提过‘西边’,或者‘咸阳’之类的词?”

林越心里一凛 —— 项少龙果然想到了秦地,甚至提到了咸阳,看来他已经在往 “赵盘与秦有关” 的方向想了。但林越知道,不能说得太透,点到为止才最安全,若是直接提到 “咸阳”,反而会引起怀疑。

他故意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皱起,装作头痛欲裂的样子:“记不太清了…… 毕竟我只是个仆从,哪敢总盯着公子看,每次他来,我都尽量低着头,只敢用眼角余光瞥几眼。” 他顿了顿,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微微亮了亮,语气也清醒了些,“哦对了!上次他跟李护卫吵架,您还记得吗?就是李护卫说他‘练剑不用心’那次。”

“李护卫?” 项少龙的眉头皱得更紧,“我记得,那天我正好从外面回来,听到他们在吵。”

“可不是嘛,” 林越的声音放得更低,像是在说悄悄话,“李护卫当时特别傲慢,说‘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公子,还敢跟我顶嘴’,结果赵盘一下子就炸了,红着眼眶说‘别以为你跟着赵穆,就能对我指手画脚!我就算寄人篱下,也比你这种趋炎附势的狗强!’—— 项爷您听听,这哪是公子对护卫说的话?倒像是…… 像是心里憋着股气,憋了很久,一下子爆发出来,还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劲,像是怕被人看不起,怕被人当成‘寄人篱下’的废物。”

项少龙沉默了,他端着酒碗,却没喝,酒液在碗里晃出细碎的波纹。他的眼神落在篝火里,像是在梳理林越说的话:赵盘的狠劲、对秦地瓦当的兴趣、跟李护卫吵架时的倔强、赵穆的反常纵容…… 这些细节单独看,都能找到 “合理” 的解释,可凑在一起,就像一张网,把 “赵盘是普通赵国公子” 的可能性越收越紧。

他之前总觉得赵盘 “怪异”,却因为没有实据,只当是自己多心,可经林越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这些 “怪异” 之处早有苗头 —— 赵盘挥剑时的狠劲、对秦地器物的关注、骨子里的倔强,都不像养尊处优的赵国公子,反而像…… 像某个在逆境里挣扎过的人。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项少龙突然抬头,看向林越,眼神里带着几分惊疑,却没有责怪,更多的是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 庆幸林越愿意跟他说这些,“之前在赵府,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以我们的关系,你若是有疑虑,完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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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啊!” 林越故意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后怕,头也低得更狠,“赵府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赵穆的人,连柴房里都能藏着耳朵。我之前只是觉得奇怪,没有实据,万一我说了,您不信,再被赵穆的人听到,我倒没什么,怕的是连累您……” 他说着,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 “酒后的坦诚”,眼眶微微泛红,“今天跟您在这荒郊野外,只有篝火和流水声,没有外人,我才敢说这些。项爷,我知道您心思细,这些话您自己琢磨就好,别说是我说的,我怕…… 我怕赵穆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