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善听到这话,也皱紧了眉头,向来笑嘻嘻的脸上,也带起几分杀意。
“他怎么好意思写这封信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位二皇子赵文胤,是造成卫家落魄至此的,最大的推手。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赵文柏比他干净。
说白了,就是皇家争斗,卫家成了那个牺牲品罢了。
说到底,对于卫司言来说,只要是姓赵的,他都恨。
卫司言看着那封信上龙飞凤舞的字,这赵文胤当真是一点儿都没有遮掩。
而且,此次药材出现问题,必定也有赵文胤的手笔。
只是现在有个问题,卫司言看了眼池源,又盯着信件看。
如果他选择帮助赵文胤,那么有三种可能。
其一,赵文胤败了,卫司言帮他便是造反,欺君之罪,当诛!
其二,赵文胤胜利了,但他卸磨杀驴,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其三,赵文胤胜利了,且遵守约定,他既能摆脱赵文柏的操控,又能远离赵文胤,带着池源走得远远的。
寄情山水,不再涉足政事泥潭。
三分之一的概率,卫司言不会去赌。
况且,以卫司言对赵文柏和赵文胤的了解,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赵文胤都不会是赵文柏的对手。
甚至,连“对手”二字都当不起。
他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想着怎么摆脱赵文柏的操控。
卫家都变成这样了,赵文柏却依旧不愿意放过,是因为他想要一样东西。
一样,所有帝王都想要的东西。
那就是长生!
想到这里,卫司言回过身,点燃烛火,将那封信件点燃。
看着它被火舌吞噬,最终化作灰烬,随着一阵风散开。
“胡伯,这件事就当不知道,既然对方想见我,那必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我们不动,让他们自己着急去吧。”
“或许,那位也正看着我怎么选呢... ...”
他嗤笑一声,胡德善听在耳里,忍不住叹息一声,点点头应下。
“那... ...那些药材,还用吗?不会对家主的腿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胡德善并不知道池源更换药材的事情。
就像他说的那样,很多秘密,哪怕是最亲近的人都不要告诉。
卫司言倒是相信胡德善,只是涉及到池源,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风险。
所以胡德善到现在,都不知道父子俩之间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