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为什么薛定谔的猫在打开盒子之前,我们永远不知道它是死是活吗?”
台下一些人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因为,”他拖长了音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个盒子没有安装最新款的、带生命体征监测的智能猫砂盆。”
……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
接着,他又讲了第二个。
“一个质子和一个中子在酒吧里喝酒,喝完质子去结账,中子说‘你等着,我去开车’。质子说:‘你确定?’中子说:‘没事,我不带电。’”
……
台下开始有人坐立不安,窃窃私语。
陆小凡视若无睹,像个没有感情的段子复读机,用一种能把人催眠的语调,把那些能把北极冰川都尬裂的冷笑话,一个接一个地抛了出来。
他成功了。
不到十分钟,那些抱着猎奇心态来的观众,脸上“大神”的崇拜,就变成了看傻子的困惑,最后化作了被欺骗的愤怒。
陆陆续续地,有人开始退场。
与此同时。
市刑侦支队,地下一层,档案室。
这里的光线永远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除湿剂混合的特殊味道。
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金属档案架,像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这座城市里无数被遗忘的罪恶与秘密。
沈心怡坐在唯一的电脑终端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嗒、嗒、嗒……”
清脆的敲击声,是这片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利用自己的三级权限,她调出了一个人的户籍档案。
【姓名:陆小凡】
屏幕上弹出的信息非常简单,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父母因意外早亡,自幼与哥哥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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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都是优等生,以全市前十的成绩考入了全国顶尖的名牌大学,主修逻辑学和心理学。
履历完美得不像真人。
然而,在大学最后一栏,一行小字却像一滴突兀的墨迹,污染了这片洁白。
【大四下学期,因个人原因主动申请退学。】
沈心怡的眉头微微蹙起。
临近毕业,主动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