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吧!
那两口子可是把崽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从来没有让崽子们单独单独出门的,今天也太反常了!”
黄书瑶眼里划过一抹担心,“不会有什么事吧!”
“那还等啥,一起去!”
戚微微顿时急了,她对憨仔那个干儿子非常上心。
脚步板生风,连老伴都不要了,小跑着朝憨仔家狂奔。
黄父吧嗒了一口烟,“女人啊,听风就是雨!
稍微动点脑子就能想明白,真要有什么事,那五个崽子能笑的那么灿烂吗?”
黄书瑶:“……”
林深海:“……”
两口子一个急刹车收回了脚步,他们还是不当显眼包了,老父亲说得有道理。
黄父似笑非笑的斜了一眼,动作一致,欲盖弥彰的女儿女婿。
“跑啊!
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去!”
“好像又不是那么着急了!”
黄书瑶双手忙碌的在身上摸来摸去,小脸爆红,“是吧,海哥!”
“对,对不着急!”
林深海也尴尬得快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憨仔两口都几十岁的人了,能有啥事?
就这巴掌大的林家岛,打个喷嚏全村都能听见,真要有事,哪能逃过我们的法眼。”
黄父看说得义正言辞的两口,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你们的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上三分,刘邦借兵都得让你们三分。
刘备哭荆州时,见了你们估摸着都得感叹一句,自己火候还不够。
苏秦遭家人嫌弃的白眼,在你们面前都是小场面。
你们都能找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圆回去,还能笑着蹭饭,闹两句家常。
黄某人佩服啊!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爸,爹,亲爹,咱们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黄书瑶被父亲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咱们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女,不要把话说这么绝,天天还要相见,多尴尬啊!”
“我不尴尬啊!”
黄父像一个老顽童一样,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笑。
“你脸皮这么厚,应该也不知道尴尬二字是何意啊!”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