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瑶摇晃着双腿,笑容也随之轻松不少。
“醋婶子确实不错,最起码对我这个朋友不错。
昨天晚上出事,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海里。
就她安慰瘫软的催小鱼,虽然遗忘了催小鱼旁边的小老二,但比人家最起码做了点什么,不是吗?
她对杏花不好,也是原生造的孽,搁谁身上都接受不了,有情可原!”
李杏花眼里闪过复杂,使劲按压了一下突突跳的太阳穴。
她虽然还是不信任醋婶子,但也说了一个事实。
“今天我那个便宜娘,看我的眼神确实不一样了。
眼神复杂难辨,有怀念,有痛苦,有后悔,还有释然,眼神杂乱得没有章法,反正那眼神很恶心。
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唯独没有以往的刻薄与怨恨。”
“那不就对了!
说明她是一个拎得清的人,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仇人是谁。
同为女人,我们要对她多一些理解和包容。
你想嘛,一辈子都围着男人儿女打转,到头来被最亲近的三人背刺。
我们做不到感同身受,多一些宽容还是可以的吧!”
黄书瑶用裤兜做遮掩,拿出一个纸包,递给李杏花。
“拿着,杏花!
这是迷药,你拿去给醋婶子。
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咱们安分守己的人,杀人放火的事干不了,也不能干!
只能把李根柱,丢到几百公里外的外海去。
这个药对身体没有伤害,让她一起吃。
干这事不可能留下目击证人,如果她不昏迷的话,就不带李铁柱走了!”
“她会答应吗?
不会怀疑是毒药,就不吃了吧?”
李杏花接过纸包,担忧的问道。
“她没有选择,
更何况不是已经点明了,杀人放火天的事不干嘛!
聪明的醋婶子一定懂,这话中的深意。”
黄书瑶双手叠加,眼神平静的望着前方,声音平静得如一滩死水。
“杏花,一个长期压抑的人,好不容找到一个宣泄口,是不会放弃这一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