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初步统计,有足足200吨。
虽然卖了一部分给系统,但还是为华国的粮食缺口,做了很大的贡献。
今天是他们打道回府的日子,回家不赶时间。
他们没有在干走钢丝的蠢事,大船拖小船,而是让渔民们慢悠悠的手摇回来。
“哎呀!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
林深海提着海水,把船里里外外的冲了一遍。
“休整一下,准备去上海!”
林猴子眼里带着急切与紧张。
“好!
别说,还怪期待的,我妈妈就是上海人。
我还在上海有一座小洋房,可惜租给政府了。
不然高低去住上几天,享受一下纸醉金迷的小资生活。”
黄书瑶这段时间在海上来回奔跑,有点审美疲劳了。
她也想出去走走,看看六十年代的大上海,住一下传说中的和平饭店,感受一下时代特有的丰腴。
林深海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有情调,在哪里都能过上小资的生活,硬是非上海不可吗?”
“大直男,你懂个屁!”
黄书瑶跳下了船,“人家那调调,讲究的是一个氛围感。
能跟开口闭口,日妈道娘的渔民一样吗?”
“噗呲!”
林猴子自从跟他们一起生活了以后,心态都变化不少,笑点变低了,脸上的的褶子也变少了。
“你们夫妻俩绝配,也不知道哪有这么多话来说,每天拌嘴不腻歪得慌吗?”
“语言是一门艺术,不但是沟通的桥梁,还是促进感情的武器,必要时也是伤人的利器。”
林深海吹了一个口哨。
“话不投机半句多,只有跟相处舒服的人在一起,才有说不完的话。
老头子,难道你喜欢,半天放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
“打住,我说不过你,也不想跟你掰扯。”
林猴子学着林筵席平常拒绝交流的样子,双手交叉放在胸口。
“有什么话留着回家慢慢说,筵席都快到家了。
家里这么久没有住人,他搞不定,还不动作快点。”
“咸吃萝卜淡操心,有宋念国在,怕个啥?”
话虽如此说,林深海还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从活水舱里连提了几桶海水起来,把甲板和船舱重复的冲洗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