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国瘪嘴,“别以为我没有看见,刚才他在外围看热闹,都不帮我们解围。”
“呵呵···
记仇~”
林深海笑着拍了一下,宋念国的脑袋,
“你们刚才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咋不叫人回去喊我们?
真要打起来,你们一个小屁孩儿,一个瘦的像竹竿一样的病秧子。
能是那三个泼妇的对手吗?
那几个老东西,唾沫星子都能把你们淹死。”
“不是不想喊了,走不掉啊!
不管以什么方式离开,都显得我们有点落荒而逃。
多逊啊,像是怕他们似的,套用妈妈的话来说,有斗模斗,气质拿够。
输人不输气质。”
黄书瑶在林筵席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老子还说过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打不过就跑,明显刚才你们处于弱势,傻乎乎的。”
宋念国说起这个就来气,“就是,我也说打不过就跑,小筵席不干啊!
非要说不蒸馒头,争一口气,那叫一个气人。
在我们东北老家,看到这些讹人的老太太,都是敬而远之的。
她们可以讹死人,可以把一个家庭讹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一直很宠林筵席的他,难得这么发牢骚,可见气得不轻。
“小叔叔,咱有钱,不怕她讹,先骂个100块钱的,我买单。”
林筵席小胸膛拍得“啪啪”直响,你这长辈当得有点窝囊。
咱俩这身份,妥妥的岛二代。
在岛上可以螃蟹过街。
不试一下,就认输,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你这跑的有点儿过早了。
你大哥是什么人?
我憨叔是什么人?
林家岛,咱们横着走。
咱们即便没有人回去报信,帮手不也来了吗?”
“你不要把念国教坏了!
这次是有点儿危险,处理得有瑕疵。
真的干起来,打赢了,人家说你们没教养,欺负老人。
打输了,是不是有点儿丢脸呐?”
林深海是宠孩子的扛把子,他没有一句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