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家和亲人是讲情,不是讲理,是不需要计算得失的地方。
你这样的理智,在我看来是冷血,也是懦弱。”
她的话很轻,却像一根锋利的羽毛,把林猴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划开了一条裂缝。
林猴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黄书瑶,“也许吧!
这些年,经历太多了,激情,感动,也只是一瞬间。
一旦冷静下来,心就坚硬如磐石,能让我心动摇的东西,已经很少了。
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这是一种自我救赎。”
“哎!”
林深海往铁炉灶眼里塞了一块柴火,“挺好的,都活到这个岁数了,怎么高兴怎么来!”
他知道林猴子肯定想起什么了,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黄书瑶也反应过来了,觉得她刚才的话貌似有点过了。
一时忘记了她是一个儿媳妇,秃噜过头了,她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我去看看筵席,把咸菜坛子端下来。”
林深海:“·····”
反应真快!
“妈,你咋了?”
林筵席看着火急火燎的黄书瑶,不解的开口。
黄书瑶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儿子,我刚才给你爷爷上了一堂政治课。”
林筵席:“·····”
他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话,“爷爷,把你当亲闺女看,不会生气的。”
黄书瑶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太熟悉了,一时忘记你爷爷是我老公公了,没有收住,叭叭了一大堆。
这是怪不怪的事吗?
脚底都能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
林筵席都替他妈尴尬,“说出去的话,就好比泼出去的水,又收不回来。
只要脸皮厚,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爷爷!”
黄书瑶:“·····”
毁灭吧!
这嘴真是太能叭叭了,这是前世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得改。
她调出面板,买了一坛萝卜干,“走吧!
反正要面对的,你说得对,只要脸皮够厚,尴尬的就是你爷爷!”
黄书瑶和林筵席出来,很自然的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