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凭什么让他们埋进去?
还真会做梦。
林猴子放下别扭的二郎腿,“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事儿还真有门儿!
老爷子当年在租界混得风生水起,认识不少洋人,路子野着呢。
洋人都是现实主义,只要肯砸钱,别说埋进去,就是叫他们以最高礼仪送葬都可以。”
林深海冷笑一声,撇撇嘴。
“老两口这是临了,还要作妖啊!
活着的时候没少折腾人,死了还要把棺材本往外国送?
多少有点吃里扒外,他这是把我爸和万猖表叔的脸,放地上摩擦,真是一点都没有为后人着想。”
黄书瑶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们想把华国的通货带到英国去花,也是变相的让国有资产流失。
被上头发现了,怕是全尸都保不住。”
简庆军轻轻摇头,“弟妹,你太想当然了,上海滩每天都有人出去。
虽然不是大张旗鼓,但也没有藏着掖着。
老爷子一直在等机会,他想出去不难。”
“等啥机会?”
黄书瑶不懂就问,“既然想走就能走,为啥还要等?”
“等表叔的承诺,确保万无一失。”
简庆军冷笑,“这些年,其他几房虽然变得狭隘小气。
但手段是一点都没有变,一样的辛辣狠绝,一样的自以为是,默默在后面为表叔清除了许多尾巴。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交易。
脏活累活他们都干了,该谈回报了。”
林家三人对视一眼,这个问题他们以前就探讨过,猜到开头和结尾,但是没有猜到动机。
林猴子眼里的光,暗了暗,他用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
“庆军,你怎么想的?
是想他们走,还是你们一家退一步,绝不能跟其他几房搅和在一起了。
不然我也不能保你一家全身而退,政策瞬息万变。
以前不管用什么方式拉的清单,都会清算,误伤,家族裙带比比皆是。”
简庆军还没有说话,他妈情绪激动得站了起来。
“不行,不能让他们走,他们带着钱财出去逍遥快活。
那我们这些年的坚持就是一个笑话,宁愿玉碎,也不要瓦全,我要拉着他们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