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想起吃鸡时流的鼻血,手下意识的摸着鼻子。
“哈哈····”
笑得黄书瑶三人前仰后合的,张赖子绝对是一个奇葩。
“人才哦!”
黄书瑶竖起了大拇指,“吃那点鸡和蘑菇,也不知道能不能补上你们流的鼻血。”
陈桂珍也不嚎了,加入了聊天的行列。
“补是真补,以前我小日子来的时候,疼得死去活来的。
自从那次流了鼻血以后好了很多。
你姐夫那个二百五说的,是把身体里的淤血,从上面流出来了。
以后都不会痛了,我还信以为真。”
“我草!”
黄书瑶笑得口齿不清,“姐夫····有做神棍的潜力,这胡话是张嘴就来啊!
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有事实作为证据···
血还倒着流····”
林深海在没见过张赖子之前,自认为他打嘴仗天下无敌。
现在有一种莫名的错觉,他扯不过便宜姐夫。
这也太能扯了,毫无根据,张口就来,竟然还能把话圆回去,骗村民肯定是够了的。
他想到这些也跟着感叹,“生不逢时啊!
不然扮演一个神棍,就够你们一家人吃香的喝辣的了。”
陈桂珍和1,2,3,4娃笑死,他们从来都不知道。
他们的靠山,高大的父亲,家里的顶梁柱,会拿话来糊弄他们。
胆子真不小,也不怕把一家人送走。
林深海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看着奋力捡蘑菇的陈桂珍,试探性的问道。
“只要蘑菇,竹笋不要?”
“不好吃,这玩意涉得慌!”
陈桂珍嫌弃的不要不要的,“而且还不容易晒干。”
林深海嘴角一抽,“山猪吃不来细糠。
这毛竹笋可是一个好东西,鲜嫩可口,炖肉好吃得很,焯水晒干可以放几年都不得坏。”
“小弟,你是不是认错了?
这滠口得很,去年收成不好,大家挖了不少,后来全部喂牛了。”
陈桂珍皱眉看着地上的竹笋。
林深海翻了一个白眼,“方法不对呗!
就像腊肉一样,同样的肉,我做的除了能完整的保存肉不坏,就是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