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珍的声音如河东狮吼,惊得虫鸣鸟儿到处飞。
张赖子弱弱的缩了缩脖子,远离陈桂珍这个母暴龙,开始剥笋壳大业。
话说经常干活的人,跟林深海几人就是不一样。
他们吃个饭的功夫,张赖子已经剥完两大背篓了。
黄书瑶几人经过半天的劳作,没有了初进山时的新鲜劲。
吃饱了瞌睡跟疲惫,随之而来,几人打着哈欠,有气没力的瘫在地上。
“帮着干吧!
天快要黑了!”
林深海扔掉手中的烟头起身,他没有去剥笋壳,直接拿背篓和口袋装。
黄书瑶不情不愿的起身,来到笋堆边。
“才吃完中午饭,天就要黑了,这东北的天也太短了。”
“时间是一样长,早上亮得早!”
宋念国把虎妞绑到背上,“辛苦你们了,我带着虎妞先回去了。
天黑下来,竹林里蚊虫多,一咬一个大包,虎妞这细皮嫩肉的,遭不住。”
“慢点,一时黑不下来!”
黄书瑶看着着急忙慌的宋念国,不放心的嘱咐。
“嫂子啊!
东北的天跟林家岛,还是有区别的,从白天到黑夜,最多半个小时。”
宋念国越说还走得越快了,他可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我草,这么神奇!”
黄书瑶也不磨叽了,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姐,要不让几个娃先回去?
为了这三瓜两枣的,摔着就太不值得了。”
陈桂珍看着几大堆竹笋,眼里闪过愁容。
“现在山里又没有蛇虫,他们经常野惯了,我倒是不担心。
反而担心你,这崎岖的山路,你应该没走过,要不你先回去吧!”
“没事,大家一起干快点。”
黄书瑶无所谓的摆手,她虽然两世都是城里人,但一点都不怕吃苦。
打鱼比打野还辛苦,每天不是也同样日复一日的劳作。
人多力量大,终于赶到天黑之前,把成小山一样的笋子,剥完还装袋打包。
几人借着黑白交替最后的余光,回到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