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瑶皱眉,“奉天有母亲河,为啥还缺水啊!
你们村口的小河又为什么不引水过来,还让它干涸?”
张赖子叹了一口气,“浑河顾名思义,里面的水很浑浊。
根本不能喝,需要特殊处理。
但是奉天市政府,处理速度跟不上大家的消耗。
这也是为什么奉天,滴雨未下,却能有水供应的原因,虽然是限量,但总比没有强吧!
周围的老百姓,也能照常种庄稼,全都是浑河的功劳。
我们村口的溪水,其实就是小河镇的那条河的末端。
小河是浑河的分支,地势太高了,浑河的水根本引不过来。
红旗大队还算好的了,水还没有彻底干过。
上坡的几个大队早就干了,他们用水非常麻烦。
有些胆小的老实人,就去奉天浑河里挑水回来,倒在泥浆里沉淀。
沉淀完了才能饮用,走几十里地累死累活的担水回来,能得到半桶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山里跟野兽抢水,也不愿意去浑河挑水的原因。
不是实在没办法,一般人不会去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劳累伤神。”
黄书瑶唏嘘不已,“处理个啥?
不就撒点石灰吗?
狗日的,当官的不作为,坐拥永不干枯的大河,却让老百姓没有水喝。”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撒石灰是最后的工序。
撒石灰之前,应该还要做不少工作,不然呛局长家不会缺水。”
林深海轻轻摇头,“少咸吃萝卜淡操心,跟姐夫他们数票子吧!
小朋友们望穿秋水了,眼巴巴的看着呢!”
“好勒,分钱!”
黄书瑶作为财政大总管,开始点钞票。
“姐,姐夫,你们要不要票?”
林娇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要,要!
要粮票和布票,奶粉票!
大娃一下串这么高,我总觉得是奶粉起了关键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