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币2万,都是我爹娘,十几年风里来,雨里去的工资和出任务的奖励。
军部档案室,铁证如山。
手表四块!
小黄鱼,两根,是我爷爷生前留给我的念想。
那可是我亲奶奶压箱底的嫁妆,林氏家族族谱有记载。
私房钱五块四毛三分,这个最重要!
是我多年在媳妇眼皮子底下,一分一厘抠搜攒下来的‘战功’,比命根子还重要!
军装4套,军大衣4件,都是我父母单位发的,水壶,厨房调料若干,一个钢镚都不能少···”
其他人听到他喋喋不休,憋得满脸通红,在这么严肃的场景,说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真的好吗?
夫妻俩一个比一个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泡沫满天飞。
这个买东西还以分为单位的年代,他们就敢说“万”,是真敢说啊!
一般人,可不敢像他们两口子这样信口开河。
褚新耀看着登记的士兵、手都抖得像漏塞似的,他再一次不走心的同情三个老战士一秒。
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不把那三家的家底讹干净,誓不罢休。
陈,欧,包括连一个屁都没有放一个的钟老爷子,还有他们的家属,像拖死狗一样,被拖走了!
褚星耀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接到的命令是严加看管。
可是这三个老爷子本身就是三蹲大佛,他到底该怎么个严加看管啊!
他不但没有处置权,还得拿捏好度,真是难为死他了。
“哎,老三位,你们说人为啥要贪心啊!
为啥要欺软怕恶啊!
这半年让你们洋盘惨了,这回不跳了吧!”
他咬紧了后牙槽,心里那叫一个窝火。
这半年,他被这三家整的苦不堪言,挂个师长的空名,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洛铁上,提心吊胆。
他敢对天发誓,别人接手五个师,都没有他这半年这么煎熬。
上有领导不支持,每天找些坎坎来给他爬。
下有彦团长这个“前朝元老”不配合,拉帮结派,搞得乌烟瘴气在后面使绊子,穿小鞋偷家。
真他妈的是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恶心死人,这群狗日的,整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