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黄书瑶发泄完了,才慢悠悠进门坐下。
“瑶瑶,莫那么大火气嘛。
气大,伤身哦!”
“伤身?
老娘现在就想杀人!
臭男人,要你来干啥?
刚才你也不说帮我怼几句,平常屁话超过文化,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白费,靠不住的玩意!”
黄书瑶扭头瞪他,要不是两个父亲在这里,她一定给林深海耳朵上来一个爱的“全屏道”。
“林深海!
你当时就在门口像一个门神一样杵着,看得还不够清楚吗?
老不死的那德行,三句话打不出一个屁来,一冒杂音就是套话,你就说气不气人?
啊?
把我当软柿子捏嘛,啊啊····
丢雷老母!”
她气的乱叫,在心里把钟家的祖宗十八代,子孙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多少年没这么憋屈过了!
钟老头总共加起来说了不到五句话,就把她噎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像是上了刑一样,觉得自己窝囊极了。
“媳妇,你这是妥妥的迁怒啊!
何必啊!
为了别人把自己气得够呛,多少有点虎。
连林家岛的土话都出来了,你一个京城大妞,真是难为你了!”
林深海也不生气,走近黄书瑶身边帮她顺气,手上的动作轻柔,说的话却像秤砣。
“他不是针对你拱火,是故意激怒你,他在找死。”
“找····找死?
他那种人会是主动寻死的人?”
黄书瑶噎了噎口水,“是你脑子进水了?
还是他脑子进水了?
想死找我干嘛?
老娘是地府的索命阎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