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销冠教练与“手搓”兵工厂

轧钢厂深处,一个被额外加固了隔音、严格控制进出的车间里(对外宣称是“精密仪器试验车间”),景象更是“热火朝天”。这里没有现代化的大型自动生产线,有的是一排排经过改装或自制的简易车床、铣床、钻床、冲床,以及钳工台。空气中弥漫着切削液、金属粉末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老陈和其他几位来自东方的钳工、车工师傅,成了这里的“技术核心”。他们不再仅仅加工单个“奇怪零件”,而是开始系统地“手搓”AK-47突击步枪的各个部件:机匣(用钢板冲压成型,再精密焊接和加工)、枪管(依旧是分段加工,然后采用土法热套或精焊接工艺连接)、枪机、复进簧、导气装置、甚至简单的机械瞄具。

图纸被细化、标准化,虽然仍显粗糙,但关键尺寸和公差要求被反复强调。学徒工们在老师傅的监督下,分工负责不同的工序:有人专门车削枪管毛坯,有人负责在冲压好的机匣上钻孔攻丝,有人组装击发机构,有人进行简单的打磨和去毛刺。效率当然无法与正规兵工厂相比,但依托于老师傅们的丰富经验和近乎手工打磨的耐心,加上充足的廉价劳动力(学徒工),日产十几支到二十几支“手搓版”AK-47的产能,已经稳定形成。

这些步枪被称为“卡桑加一式”,外观粗糙,木制枪托甚至直接采用本地硬木简单加工,但经过试射,基本能保证连续射击的可靠性和勉强够用的精度(50米内对人形靶有威胁)。它们被涂上简单的防锈油,打上粗糙的编号,然后装箱,由老鼠的第四军(内部称为“后勤与生产保卫部队”)秘密运往各地,装备给核心的民兵队伍和“保安队”。

同样的场景,在卢旺达、布隆迪、几内亚、加蓬这四个国家的“重点合作企业”或“新建工业园”里,以不同的规模和形式同步上演。大太保阿索隆、二太保、三太保阿尔法、四太保各自掌控的势力范围内,都建立了类似的、隐蔽在合法工业外壳下的“初级兵工作坊”。东方的技术工人是大脑和双手,本地学徒是肢体和劳动力,共同“孵化”着卡桑加势力的武装爪牙。

与此同时,在刚国东部连绵的雨林和群山之中,第四集团军的士兵们,护卫着另一批特殊的人员——来自东方的地质勘探队。这些勘探队员大多也是通过“刚中桥梁”或类似渠道招募的技术专家,他们携带者相对先进的勘探设备(以“矿产资源调查”名义进口),在士兵们的保护下,跋涉在危险而原始的无人区。

他们的目标明确:寻找并确认那些在旧政权时期未被系统勘探、或记录模糊的稀有矿脉,尤其是铀矿、铌钽矿、钴矿等具有极高战略和经济价值的资源。士兵们不仅要防范可能出现的野兽、毒虫和恶劣自然环境,更要警惕其他军阀残余势力或不明武装的骚扰。勘探队的工作紧张而辛苦,但回报同样诱人——他们为卡桑加势力绘制着未来的“资源地图”,这些地图上的标记,将决定下一阶段工业布局和对外合作(或博弈)的筹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在已经投产的化工厂里,景象又有所不同。这里,东方的技术工人和少数工程师团队,几乎全面接管了所有有技术含量的核心岗位:反应釜操作、催化剂调配、工艺流程控制、设备维护检修、质量检测分析。生产线上忙碌的普通操作工、搬运工,则依然是刚国本地人。这种“技术层外来,基层本地化”的模式,最大程度保证了生产的稳定和质量,也避免了技术过快外泄。

有趣的是,这些化工厂里,原本就有一些中国国家公派或大型国企外派的援建专家。他们见到突然涌来这么多“同乡”技术工人,起初非常惊讶和高兴,异国遇故知,晚上难免聚在一起喝几杯。酒过三巡,聊起待遇,公派专家们更加惊讶了——这些“劳务派遣”来的老师傅和熟练工,拿的薪酬待遇,竟然丝毫不亚于,甚至超过了他们这些有国家补贴和职称的专家!

一条新的“路子”和认知,在这些公派专家心中悄然诞生。

一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樊城大学附近,“刚东桥梁”公司的办公室。

苏婷正在整理这个月的业务报表,看着账面上不断增长的服务费收入和源源不断的人才输出记录,心中充满成就感。电话响了,是一个国际长途,号码显示来自刚国。

“喂,您好,这里是刚东桥梁。” 苏婷用职业化的声音接起。

“喂,苏经理吗?你好你好!我是老张,张建国!就是刚国这边‘振兴化工厂’的,咱们上个月还通过电话,关于几个技工师傅派遣的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明显中国北方口音、语气热情又略带急切的中年男声。

苏婷想起来了,这是刚国那家较大化工厂里,一个中方技术团队的带头人,算是公派专家里的负责人之一。“哦,张工您好!记得记得,您那边还顺利吗?工人们表现怎么样?”

“顺利!太顺利了!老师傅们手艺没得说,帮我们解决了好几个老大难问题!” 张建国声音洪亮,“苏经理,我今天打电话,是想问个事儿。”

“您说。”

“就是……你们这个‘刚东桥梁’,还招不招像我们这样的……整个技术团队?” 张建国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期待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