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非盟的青春风暴:八个总统与两个新生儿

埃塞俄比亚,亚的斯亚贝巴,非盟总部。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在会议厅外宽阔的广场上。五十五根旗杆整齐排列,代表着非洲联盟五十五个成员国。晨风吹过,旗帜猎猎作响,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格外壮观。

广场上,各国代表团的车辆陆续抵达。穿着各色民族服装的外交官们三三两两走进主楼,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偶尔互相点头致意。

但在主楼外的停车场一角,气氛却截然不同。

八辆黑色的奔驰防弹车依次停靠,车门打开,八个人影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气度沉稳的年轻人。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一切。他站在那里,只是简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就让身边那些身经百战的保镖们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

季博达——刚国总统,卡桑加之主,十三太保的义父。十九岁。

他身后,七个人依次站定。

第一个,身材修长,面容清秀,穿着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阿隆索——卢旺达总统,十六岁。

第二个,体格健壮,眼神锐利,留着板寸头,一身深蓝色西装显得格外精神。二太保——布隆迪总统,十五岁。

第三个,矮壮结实,皮肤黝黑,穿着传统的几内亚长袍,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老成。阿尔法——几内亚总统,十五岁。

第四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穿着深绿色军装改制的礼服,腰间别着一把镀金的匕首。卡隆——加蓬总统,十三岁。

第五个,中等身材,目光沉稳,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铁律——乌干达总统,十六岁。

第六个,面容温和,眼神锐利,穿着喀麦隆传统的刺绣长袍,手里拿着一串木质念珠。牧首——喀麦隆总统,十五岁。

第七个,最年轻的一个,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回响——中非共和国新任军政府总统,十五岁。

八个总统,平均年龄不到十六岁。

他们站在一起,不需要任何言语,就已经构成了整个非洲大陆最令人震撼的政治图景。

季博达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走向会议厅。七个人跟在他身后,步伐整齐,仿佛一支无形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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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盟大会的会议厅呈扇形,五十五个成员国的席位按照字母顺序排列。当季博达带着七个人走进会场时,原本嘈杂的会议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那些头发花白的老总统、那些纵横政坛几十年的资深外交官、那些穿着华丽民族服装的各国代表——此刻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八个年轻人。

“那是……那是刚国的总统?他怎么这么年轻?”

“听说他才十九岁!”

“他身后那几个是谁?怎么看起来更小?”

“卢旺达、布隆迪、几内亚、加蓬、乌干达、喀麦隆、中非……天哪,都是总统?!”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季博达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声音,径直走向刚国的席位。其他七个人也各自走向自己的席位——阿隆索坐在卢旺达的位置上,二太保坐在布隆迪的位置上,阿尔法坐在几内亚的位置上,卡隆坐在加蓬的位置上,铁律坐在乌干达的位置上,牧首坐在喀麦隆的位置上,回响坐在中非的位置上。

八个席位,连成一片,占据了会议厅的一个角落。

其他国家的代表们看着这片“青春地带”,心里涌起各种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忌惮、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非盟轮值主席,一个来自南非的老外交官,敲了敲木槌,宣布会议开始。但他的目光,也忍不住在那八个年轻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不到半年时间,非盟的五十五个席位,卡桑加势力已经占了八个。

这八个年轻人,正在用自己的存在,向整个非洲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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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的第一项议题,是联合国对非盟成员国的支援配比。

按照惯例,联合国每年会向非盟成员国提供一定数量的资金和技术援助,用于支持各国的经济社会发展。但援助的分配,一直是个敏感问题——大国拿得多,小国拿得少;听话的拿得多,不听话的拿得少。

今天,当这份分配方案摆在桌面上时,卢旺达总统阿隆索第一个举手发言。

“主席先生,”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厅,“卢旺达认为,目前的分配方案,存在严重的不公。”

会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阿隆索继续说:“按照目前的标准,非洲大国获得的援助,是小国的三倍以上。但众所周知,小国的发展需求,往往比大国更迫切,也更需要外部支持。卢旺达建议,重新审议分配标准,更多地考虑各国的实际发展水平,而不是简单地按国土面积和人口数量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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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布隆迪总统二太保举手支持:“布隆迪完全赞同卢旺达的观点。我们这些小国,同样需要发展,同样需要援助。不能因为国土小,就被忽视。”

几内亚总统阿尔法也开口了:“几内亚也支持。分配应该更公平。”

加蓬总统卡隆点头:“加蓬同意。”

乌干达总统铁律说:“乌干达支持。”

喀麦隆总统牧首说:“喀麦隆附议。”

中非总统回响最后说:“中非也支持。”

八个年轻总统,轮番发言,立场高度一致,配合得天衣无缝。

会场里鸦雀无声。那些大国代表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股突如其来的“小国联盟”。

南非总统是个老练的政治家,他沉吟了几秒,然后说:“这个建议……值得考虑。但调整分配标准,涉及复杂的程序和各方利益,需要时间讨论。”

季博达一直没有说话,这时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他没有用扩音器,但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南非总统说得对,调整标准需要时间。但卢旺达等国的诉求,也是合理的。刚国建议——成立一个特别委员会,由大国和小国共同组成,专门研究这个问题。三个月后,向非盟提交初步报告。”

这个建议,既照顾了大国的面子(成立委员会,不是直接推翻方案),又给了小国一个争取的机会(大国和小国共同组成)。各方都能接受。

南非总统点了点头:“刚国总统的建议很中肯。那就这么定了,成立特别委员会,由……十一个国家组成。大国五个,小国六个。”

他报出了十一个国家的名字——刚国、南非、尼日利亚、埃及、阿尔及利亚(五个大国),以及卢旺达、布隆迪、几内亚、加蓬、乌干达、喀麦隆(六个小国)。

八太保中的六个,赫然在列。

季博达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项议题,是非洲各国之间运输网络的建立。

这是非盟多年来的一个梦想——修建一条贯通南北、连接东西的非洲大动脉,让各国的商品和人员能够自由流动,促进整个大陆的经济一体化。

但这个梦想,一直卡在一个问题上:钱。

修路要钱,维护要钱,边境检查站要钱,统一标准也要钱。非洲各国都不富裕,谁出钱?谁受益?

今天,这个问题被再次提上日程。

主持会议的是非盟基础设施委员会的主席,一个来自肯尼亚的技术官僚。他用一大堆数据和图表,详细说明了这个项目的必要性和可行性,最后抛出一个问题:

“各国愿意为这个项目出资多少?又希望从中获得什么收益?”

会场里沉默了十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