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笑了,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成就感。在半岛时,她的成就感来自公司的业绩;在这里,她的成就感来自那些村民脸上的笑容。
赵晓菲也跑过来帮忙搬东西,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林晓婉则在一旁给村民们分发食物,她动作轻柔,态度温和,那些孩子都喜欢围着她转。
夜幕降临时,村子里的篝火晚会开始了。村民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庆祝这一天的收获。三个中国女人也被拉进队伍,跟着一起跳。她们的舞姿笨拙,但脸上的笑容真诚。
小红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她想起两个月前,这三个女人刚来的时候,穿着精致的衣裙,化着得体的妆容,像三朵温室里的花。而现在,她们晒黑了,变瘦了,手上有了茧子,但她们的眼睛,比从前更加明亮。
莉莎坐在小红身边,轻声说:“她们变了。”
小红点点头:“是啊,变了。”
玛蒂娜走过来,坐在她们中间,看着篝火旁跳舞的三个中国女人,笑道:“是变好了。”
三个非洲女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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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三个中国女人躺在帐篷里,久久无法入睡。
赵晓菲翻了个身,小声说:“苏姐,你睡了吗?”
苏婷闭着眼睛:“没有。”
“我……我在想,这两个月,好像做梦一样。”赵晓菲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以前在半岛,我每天想的是怎么多赚钱,怎么买漂亮衣服,怎么找个好男人。现在……”
她顿了顿,“现在我想的是,那些孩子明天有没有饭吃,那个老奶奶的病能不能好,那口井什么时候能修好。”
林晓婉轻声说:“我也是。”
苏婷睁开眼睛,看着帐篷顶,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们想过留下来吗?”
帐篷里一片寂静。
赵晓菲轻声说:“想过。可是……家里还有爸妈。”
林晓婉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苏婷叹了口气:“我也是。但不管留不留下来,这两个月,都会改变我们的一生。”
窗外,非洲的星空璀璨得让人心醉。
而帐篷里,三个来自东方的女人,正在这片星空下,重新思考着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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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安哥拉和中非,两场决定国家命运的变革正在同时进行。
在安哥拉,十四岁的矿锤站在首都罗安达的总统府前,面对着广场上数以万计的民众,宣读着全民公投的结果。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稚嫩,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安哥拉人民选择了变革!选择了和平!选择了发展!”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过去两个月,矿锤的部队在季博达的全力支持下,以摧枯拉朽之势拿下了首都以外的所有地区。政府军节节败退,最后只能龟缩在罗安达的总统府里,靠外国雇佣军苟延残喘。全民公投的胜利,彻底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矿锤举起右手,对着人群庄严宣誓:“我,矿锤,从今天起,正式就任安哥拉共和国总统!”
掌声、欢呼声、礼炮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而在中非,同样的场景也在上演。十四岁的回响站在班吉的国会大厦前,面对着成千上万的民众,宣布军政府正式将权力移交给民选政府,而他本人,将担任军政府最高指挥官,直至国家完全稳定。
两个月前,回响的部队在半耳的第一集团军支援下,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了整个中非。那些曾经割据一方的军阀,要么投降,要么逃亡,要么被消灭。整个统一过程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卡桑加的军队,对中非的乌合之众,本就是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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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统一一个国家容易,建设一个国家难。但他不怕,因为他的身后,站着整个卡桑加,站着他的义父,站着那些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们。
而在万里之外的金都,季博达站在总统府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
小红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安哥拉和中非都拿下了。矿锤和回响都顺利就任。”
季博达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然后放在桌上。
“那两个孩子,”小红轻声说,“都不满十五岁。”
季博达笑了:“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不能守住。”
小红看着他:“你觉得他们能守住吗?”
季博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我在,他们就守得住。”
窗外,金都的夜色温柔而深邃。
而在这片温柔而深邃的夜色中,两个不满十五岁的少年,正在万里之外,开启他们人生中最艰难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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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三个中国女人醒来时,发现帐篷外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