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以西的沿海平原,夜色如墨。
十一太保油港蹲在一棵巨大的猴面包树后,手里的夜视望远镜对准远处那条蜿蜒的公路。这是连接叛军主营地与两个分营地的唯一通道,路况糟糕,两侧是茂密的灌木丛和稀疏的树林,正是伏击的绝佳地点。
他已经在这里埋伏了整整六个小时。
身后,五千名士兵分散在公路两侧三公里的范围内,鸦雀无声。他们是从叛军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老兵,装备精良,士气高昂。每个人的枪膛里都压满了子弹,手边放着几颗手雷,迫击炮手已经校准了射击诸元,重机枪手把弹链捋了一遍又一遍。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主营地的援军。
老周从后面爬过来,压低声音:“十一爷,刚收到消息。第二集团军那边已经到位了,第三集团军也是。凌晨五点,同时动手。”
油港看了看夜光手表。四点四十三分。
还有十七分钟。
“主营地那边有什么动静?”他问。
老周摇摇头:“没有。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油港皱起眉头。安静得不正常——这让他有些不安。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情绪。义父说过,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疑神疑鬼。计划定了,就要执行到底。
“让各部队做好准备,”他说,“五点钟,准时开打。”
命令像涟漪一样传开。士兵们握紧了枪,迫击炮手把炮弹举到炮口边,重机枪手把手指搭在扳机上。
四点五十九分。
远处,天际线上隐约传来沉闷的爆炸声——那是第二集团军和第三集团军同时发起攻击的信号。油港深吸一口气,心跳加速。
五点整,枪声如暴雨般倾泻
叛军南部营地,距离油港伏击点约四十公里。
这里驻扎着一千名叛军,装备以轻武器为主,有几门迫击炮和几挺重机枪。营地位于一片开阔的平地上,算是半个废弃的矿场,四周是稀疏的灌木丛,视野开阔,但无险可守。
第二集团军派出的三千主力,在夜色掩护下,已经悄然包围了营地。带队的是老孙,一个从卡桑加训练营出来的老兵,打过无数硬仗,杀过人,也差点被人杀过。
“各部队就位。”老孙对着耳麦低声说。
“一营到位。”
“二营到位。”
“三营到位。”
“四营到位。”
老孙看了看手表。五点整。
“打!”
上百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划破夜空,准确落入营地中央。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叛军的营房、弹药库、指挥部,在短短几分钟内被炸得七零八落。
炮击持续了十分钟。等炮火延伸,三千名士兵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冲锋。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