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先试点、后推广”的原则,十二个国家的首都和省级首府被划为优先发展区。每个城市都被要求按照“三通”标准——通水、通电、通路——进行改造。核心区域采用“回字形”和“工字形”布局,以七层建筑为主,配套学校、医院、市场、公园等公共设施。
贫民窟被大规模拆除。那些生活在棚户区里的居民,被安置到新建的临时安置点,然后以工代赈,参与到基础设施建设中去。他们修路、盖房、铺水管、架电线,每天领取工资,吃上了饱饭,穿上了新衣。
当然,拆迁过程中免不了有钉子户、有抗拆、有流血冲突。但第四集团军的老鼠早有准备,他的部队分散在各个城市,负责“维稳”。那些带头闹事的,要么被抓进卡桑加改造营“学习”,要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都是为你好。”老鼠对每一个被拆的家庭都这么说,“过两年你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产业布局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
玛蒂娜的商队变成了“卡桑加贸易集团”,负责统筹十二个国家的资源出口和物资进口。她与东大、西大、欧洲的各大公司谈判,签订长期供货合同,争取最好的价格和条件。
“铜价涨了百分之五!”玛蒂娜在一次汇报中兴奋地说,“东大那边签了五年长约,每年采购五十万吨。”
季博达点头:“不错。但不要只卖原材料。我们要建冶炼厂、加工厂,把附加值留在国内。”
于是,十二个国家同时启动了工业化进程。刚国的铜冶炼厂、赞比亚的钴加工厂、安哥拉的炼油厂、加蓬的锰合金厂、坦桑尼亚的黄金精炼厂……未来的五年里一座座工厂拔地而起,烟囱冒出的白烟成了这片大陆新的风景。
技术工人从东大源源不断地涌来。刚东桥梁公司的业务量翻了十倍,苏婷、赵晓菲、林晓婉忙得脚不沾地,连回别墅的时间都没有了。甚至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纪伯长——不,季博达——偶尔会回半岛看望她们,但每次待不了多久就要赶回金都。
“你什么时候能留下来?”赵晓菲有一次抱着他的胳膊问。
季博达摸了摸她的头发:“等我把非洲的事忙完。”
赵晓菲撇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季博达笑了:“快了。”
但他心里清楚,快了?还早着呢。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有些心虚,毕竟一个东大传统男人的灵魂做默父亲的活计还是有些问心有愧的。
军事布局方面,五个集团军的扩编工作也在同步进行。
半耳的第一集团军从十几万人扩充到二十万人,新兵主要来自喀麦隆、中非、赤道几内亚、加蓬和南苏丹。半耳亲自到各地选拔军官,把第一集团军的骨干分散到新部队中去,确保指挥体系畅通无阻。
狂龙的第二集团军同样扩编到二十万人,新兵来自卢旺达、布隆迪、乌干达和坦桑尼亚。狂龙的训练方式简单粗暴——拉到野外去,真刀真枪地练,死几个人不怕,只要活下来的都是好兵。
丧彪的第三集团军扩编到二十万人,负责安哥拉和赞比亚防务。丧彪的训练方式更残酷——他直接把新兵扔到安哥拉南部的沙漠里,让他们自己找水找食物,活下来的才能进入部队。
老鼠的第四集团军扩编到二十万人,分散在十二个国家,负责维稳和生产建设。老鼠不像其他几个军长那样喜欢打仗,他更喜欢搞建设。他的部队在各个工地上忙得热火朝天,修路、盖房、种地,比民工还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