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南苏丹的阵地一眼望不到头。战壕、掩体、反坦克障碍、铁丝网——层层叠叠,纵深至少有五六公里。更远处,还能看到坦克和自行火炮的阵地。
这不是一个旅,这是一个军。
“撤退!快撤退!”旅长大喊。
但已经晚了。
第一轮炮火,在三分钟后落下。
狂龙的炮兵阵地,距离埃塞俄比亚的先头部队只有十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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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炮兵旅,一百四十四门122毫米和155毫米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在埃塞俄比亚的队列中,炸起一团团火光。
坦克被炸翻,步兵战车被炸成废铁,卡车被炸得四分五裂。士兵们四处奔跑,有的被弹片击中,倒在血泊中;有的被冲击波掀翻,晕了过去。
短短十分钟,埃塞俄比亚的先头旅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装备和人员。
旅长从翻倒的指挥车里爬出来,满脸是血。他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心里一片冰凉。
“请求支援……”他对着电台大喊,“请求支援!”
但支援来不了了。
狂龙的部队,已经从两翼包抄过来。
坦克营的六十辆T-90主战坦克,从北面杀出。它们排成楔形阵型,高速冲向埃塞俄比亚的侧翼。炮塔旋转,主炮怒吼,穿甲弹像钉子一样钉进埃塞俄比亚坦克的装甲。
步兵战车营从南面杀出,车上载着全副武装的步兵。他们用车载机关炮扫射埃塞俄比亚的步兵,然后放下步兵,展开近距离战斗。
埃塞俄比亚的先头旅被包围了。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埃塞俄比亚的先头旅被全歼,旅长被俘。但他们的主力部队还在后面。
狂龙没有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当天夜里,他命令部队继续推进。坦克营在前面开路,步兵在后面跟进,炮兵提供火力支援。他们的目标是——把埃塞俄比亚的五个师,一个一个地吃掉。
第二天,埃塞俄比亚的主力部队到达了战场。
他们不知道先头旅已经被全歼,还以为前方只是小股敌军。五个师,五万人,排成浩浩荡荡的行军队列,向西推进。
狂龙站在高地上,用望远镜看着那条长长的队伍,嘴角咧开了。
“太整齐了。”他说,“太整齐了,就像阅兵一样。”
他转身,对副官说:“传令炮兵,按照预定坐标,齐射。”
第二轮炮火,比第一轮更猛烈。
一百四十四门榴弹炮,加上七十二门火箭炮,同时开火。炮弹和火箭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埃塞俄比亚的行军队列中。
公路上,一辆接一辆的坦克被炸翻,一辆接一辆的卡车被炸成火球。士兵们无处可躲,只能趴在路边的沟里,祈祷炮弹不要落在自己头上。
但祈祷没用。
狂龙的炮火覆盖了整条公路,从东到西,长达十几公里。
埃塞俄比亚的指挥官被打懵了。他不知道敌人有多少兵力,不知道敌人的炮火从哪里来,不知道自己的部队该前进还是该撤退。
“撤退!快撤退!”他下令。
但撤退比进攻更难。
狂龙的坦克营已经从两翼包抄过来,切断了他们的退路。步兵战车营从正面突击,把他们分割成几块。炮兵持续轰击,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傍晚,埃塞俄比亚的主力部队已经被分割成三个孤立的部分。北面的一万多人被包围在一片丘陵地带,中间的两万多人被困在公路两侧的平原上,南面的几千人逃进了一片沼泽。
狂龙没有急于进攻。他命令部队收缩包围圈,用炮火持续轰击,消耗敌人的弹药和士气。
第四天,北面的埃塞俄比亚部队试图突围。
他们集中了最后三十辆坦克,向狂龙的包围圈发起冲击。狂龙的坦克营迎上去,双方在一片开阔地上展开了坦克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