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金牙看过来时,他立刻换上狂热的表情,朝天鸣枪,喊着帕帕的口号。
“季博达深知这场闹剧,迟早要付出代价……”
夕阳西下,皮卡车上堆满了战利品——粮食、药品、电器、甚至还有几台锈迹斑斑的发电机。童子军们坐在物资上,疲惫却兴奋,像一群满载而归的猎人。
大金牙清点着收获,金牙在暮色中依旧刺眼。他拍了拍季博达的肩膀,咧嘴笑道: “干得好,小子!帕帕爸爸会奖赏你的!”
季博达昂起头,笑的更开心了。
远处,被烧毁的房屋仍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像一片永不愈合的伤口。
皮卡车的引擎声渐渐熄灭,营地的轮廓在暮色中浮现。篝火已经点燃,跳动的火舌将扭曲的人影投射在铁皮屋上,像一群狂欢的恶魔。
大金牙跳下车,金链子叮当作响,他一把拽过季博达,粗粝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背上,力道大得几乎让人踉跄。
“看看我们的英雄!” 他的声音沙哑而亢奋,酒气混着血腥味喷在季博达脸上,“一炮干翻了政府军的铁乌龟!五个!整整五个政府军杂碎!”
周围的童子军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疤眼用刀柄敲击着空罐头盒,大个子拖着伤腿蹦跳,像只滑稽的瘸腿鬣狗。小姑娘缩在人群边缘,怀里紧抱着新抢来的布偶,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季博达——那目光里混杂着崇拜和畏惧。
“这帮傻缺或许真的信了“帕帕的庇佑”
季博达低着头,让篝火的光在自己脸上投下阴影,藏住眼中的讥诮。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管上的一道划痕—
“赏!”
大金牙的金牙在火光中闪烁,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五个肉罐头,铁皮上印着的“BEEF”字样已经模糊不清。童子军们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连疤眼都停下了敲击,喉结滚动了一下。
罐头被一字排开摆在木箱上,反射着诱人的金属光泽。大金牙又解下腰间的左轮手枪——一把老旧的柯尔特“蟒蛇”,枪柄上的木纹已经被磨得发亮,但转轮依旧顺滑。
“拿着!” 他把枪拍在季博达掌心,枪身还带着体温,“从今天起,你就是帕帕爸爸的‘小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