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个子从吊床上滚下来,溃烂的右臂撞到铁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 小姑娘的布娃娃被慌乱中踩碎,填充物像内脏般爆裂开来
- 疤眼的反应最快,季博达听见军用匕首出鞘的声,接着是手枪上膛的金属碰撞
大金牙的咒骂声从最大的帐篷传来,混合着酒瓶砸碎的脆响:操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
季博达一个翻滚躲到油桶后方,深吸一口气,用变调的童声尖叫:敌人袭击!政府军打过来了!
营地瞬间炸锅。
铁皮屋的门被猛地踹开,十几个衣衫不整的童子军像受惊的蟑螂般涌出。有人裤子穿反了,有人光着脚,但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抓着武器。大金牙提着裤子冲出来,金链子缠在脖子上像条上吊绳,左手的镀金沙漠之鹰还沾着口红印。
有狙击点!季博达指着弹道方向,同时悄悄观察政府军的布阵——
大金牙的酒终于醒了。他一把扯过身边的童子军当肉盾,金牙在晨光中闪着阴冷的光:所有人!A型防御阵...
RPG!!
疤眼的嘶吼打断了他。
季博达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尾焰划过天际——
轰!!!
指挥官帐篷瞬间化作火球,冲击波掀翻了最近的三个铁皮屋。季博达被气浪拍在地上,左轮手枪差点被震落。
“这不是普通清剿...也不是斩首行动。。。这非洲就没有什么行动的说法”
当耳鸣稍减,只听见政府军的扩音器传来冰冷的通告: “现在投降,可以饶你们不死。
扩音器里的通告还在回荡,冰冷的电子音在硝烟中显得格外刺耳:
“放下武器,交出谋杀军官的凶手可以活命!”
季博达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神秘东方大国的古训——‘兵不厌诈’
季博达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历史典故——
- 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卒
- 项羽背约杀降
- 哪怕近代史中,多少承诺在枪口下化为泡影
政府军的装甲车已经碾过外围铁丝网,沉重的履带将“帕帕爸爸”的旗帜碾进泥里。
所有政府军士兵的保险栓都是打开的,手指就搭在扳机上。
想要投降保命,无疑是痴人说梦。
但营地里其他人显然不可能有这样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