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干掉帮手再休息

伤口叠伤口。他低声说,声音里罕见地带着一丝近似感慨的东西,你倒是挺能扛。

小红没说话,只是在他缝合时悄悄抓紧了衣角。酒精灼烧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死死盯着篝火,仿佛那跳动的火焰能吸走所有痛苦。

老鼠的伤最麻烦。狮爪上的细菌让伤口边缘开始泛白,季博达不得不刮掉一层腐肉。这孩子疼得眼泪直流,却硬是一声不吭,直到季博达把最后一块敷料贴好,他才像断电的玩具般瘫倒在地。

丧彪默默递过水壶,里面装着混了消炎药的净水。四个孩子轮流喝着,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接下来的三天,训练强度减半,但纪律丝毫未松。

清晨,受伤的孩子们仍要完成基础体能——只是没有了负重。狂龙单手爬上爬下,受伤的肩膀渗出淡红色血丝,但他脸上的表情近乎虔诚。

小红负责营地维护。她发现用狮筋捆绑的茅草屋顶格外防风,于是重新加固了所有庇护所。偶尔抬头时,她会看见季博达站在高处,望远镜扫视着远方的草原——那里或许还游荡着复仇的狮群。

老鼠因为腿伤被安排值守。他坐在营地入口的岩石上,身旁堆着用空罐头改装的简易警报器。每当风吹草动,他就紧张地摸向枪柄,但很快学会了分辨——鬣狗的脚步声更轻,羚羊的动静更杂乱,而狮子……

“狮子进攻前,连虫子都会安静。”

丧彪成了临时厨师。他把狮肉切成薄片,晒成肉干;骨髓熬成浓汤,加入挖到的野生根茎。虽然味道腥膻,但没人抱怨——这是用命换来的蛋白质。

第三天的夜空格外清澈,银河像破碎的钻石洒满天幕。

孩子们围坐在篝火旁,轮流给彼此换药。狂龙笨手笨脚地帮小红拆线,结果扯疼了伤口,被丧彪踹了一脚。老鼠趁机偷喝了一口珍藏的蜂蜜——那是上周在枯树里发现的野蜂巢残渣。

季博达破例没有查岗。他靠在最远的岩石上,听着远处隐约的狮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新刻的弹痕——那是昨晚有狮子试探性靠近时,他鸣枪示警留下的记号。

小红突然鼓起勇气走过来,手里捧着什么。

小主,

季博达,这个……她展开掌心,是一颗磨得发亮的狮牙,应该给您。

季博达接过犬齿,指腹擦过尖端倒钩。月光下,他忽然注意到小红手臂上的伤疤已经连成了奇怪的图案——像某种古老的符文,记录着每一次生死搏杀。

看着小红的脸,季博达略有所思。

明天开始,把狮牙串进颈间的皮绳,训练照旧。

孩子们相视一笑,继续分食着烤狮肾。火光映照着他们伤痕累累却生机勃勃的脸庞,远处,鬣狗的呜咽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在这片弱肉强食的荒野,伤疤不是软弱的证明——而是活下来的勋章。

弗洛伊德说过婴儿也是有欲望的,何况从东方神秘大国穿过来的涩批头子季博达。

夜里查岗季博达摸到了躲在树上的小红身旁,看着她那明显和其它几个孩子不一样的脸:“你好像和我们不太一样。”

小红眼睛盯着远处,手里握着步枪,诧异的看了一眼季博达:“对啊,我是女孩子。”

季博达盯着小红的大眼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感觉你看起来和我们不是一个民族的。”

小红思索了片刻,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我是埃塞俄比亚人。”

正要往下说季博达捂住了小红的嘴:“不要再回忆那些不好的事情了。”

季博达在心里嘀咕的却是:“冷知识,黑人分为两种,美到爆炸的埃塞俄比亚黑珍珠和其它实在下不去眼的其它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