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图上的标记相比,这里太安静了……
没有政府军的巡逻队,没有帕帕的童子军,甚至连条像样的狗都没有。
这不正常。
“分头行动。”季博达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和狂龙,去东侧棚户区,看看能不能找到黑市贩子。”
“丧彪,你在我们身后十米跟着。”
三个人把ak47折叠起来,用花豹和鬣狗的皮子包好,一只手在里面随时准备开枪。
季博达带领狂龙径直走向小镇边缘的一间铁皮屋——门口挂着褪色的红十字标志,那是镇上唯一的诊所。
“希望医生还活着……”
“希望药品还没被抢光……”
他的手按在花豹皮里的步枪上,步伐稳健而无声。
诊所的门虚掩着,窗户的光线透进屋里,十分暗淡。
季博达轻轻推开门,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
一支双管猎枪立刻顶上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