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看来得吃肉干了。”丧彪干呕了一下。
狂龙欲哭无泪:“我的蜜獾……”
小红羞愧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季博达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弄些肉干,凑合吃吧,这个锅明天用沙土炒一下再用吧。”
夜深了,营地的篝火旁,五人默默啃着干硬的肉干。
。。。。。。
营地东方80公里·帕帕的指挥所
夕阳将荒漠染成血色,帕帕的临时指挥所搭建在一处废弃的矿洞里。洞壁上挂满了地图和通缉令,中央的简易木桌上堆着弹药箱和半瓶喝剩的威士忌。
帕帕——这个身材魁梧、脸上横贯一道刀疤的黑人军阀——正单手掐着一个白种女人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女人金发凌乱,嘴角渗血,但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屈服。
“再说一遍,琳达。”帕帕的声音低沉如闷雷,“我是不是最强壮的男人?” 这场景和语气像极了白雪公主邪恶继母对魔镜的问话。
琳达冷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猜啊,畜生。”
帕帕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正要发作——
*“叮铃铃——!
卫星电话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僵局。
帕帕咒骂一声,松开琳达,抓起电话:“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我可能会让你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汇报:“帕帕,卡桑加镇最近遭到了袭击,死了很多政府军。”
帕帕皱眉,目光扫过墙上地图:“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政府军得到的消息是咱们的童子军干的。”
“自从那边的营地丢了,我们已经很久没去卡桑加了。”帕帕走到地图前,指尖敲了敲卡桑加的位置,灰尘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