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摆摆手:不必了。他看了眼腕表——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
怎么说?帕帕的手指在琳达腰上收紧,疼得她轻微颤抖。
代表最后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帕帕的怀表盖上。不要再试探了,他直视帕帕的眼睛,中午,让你的卫队大大方方的走出去就行了。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连外面的喧闹声都仿佛突然远去。帕帕的镀金手枪悬在半空,脸上的横肉微微抽搐。
代表转身走向出口,皮鞋踩在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在掀开帐篷帘子的瞬间,他头也不回地补充道:哦对了,那个会我们东方神秘大国语言的士兵...如果遇到了别动他。
帕帕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士兵?他装傻道。
代表终于回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很有面子的民兵。他故意重读了这个词,然后不等回答就消失在刺目的阳光下。
帕帕的怒吼和砸东西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但代表已经走远了。
代表摸了摸胸前的国旗徽章,轻声道:义务教育啊...摇摇头,走向自己的帐篷。
嘴里哼着早些年抵御外敌的歌曲。
“一条桑干河啊,波浪宽。。。。。。若是那鬣狗来了,等待它的有7.62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