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帕帕,正是个中高手。
第一缕晨光刺破地平线时,帕帕的车队如蝗虫般扑向了第一个村落。
轮胎碾过干裂的土路,引擎的咆哮惊飞了树梢的鸟群。村口的哨塔上,一个老人刚举起猎枪,就被独眼龙一枪爆头。尸体从高处栽落,像一袋腐烂的谷物砸在尘土里。
“不留活口!除了能用的!”帕帕的声音通过车载喇叭炸响,冷酷而高效。
叛军们嚎叫着跳下车,AK-47的枪口喷吐火舌。茅草屋在燃烧,浓烟中夹杂着惨叫。一个年轻男人举着砍刀冲出来,还没靠近就被三发子弹掀开了头盖骨。女人们被揪着头发拖向卡车,孩子们像牲口一样被扔进车厢,哭喊声撕心裂肺。
帕帕站在皮卡车厢里,冷静地观察着一切。他的镀金手枪没有开过一枪——这种脏活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一个孕妇跪在车轮旁求饶,他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摆了摆手。下一秒,她的脑袋就被一个叛军的枪托砸得凹陷下去。
第二个村落更富裕些,也因此更悲惨。
这里的村民听到了风声,男人们组织起了简陋的防御。几支老式猎枪从围墙后射击,竟然打爆了一辆摩托车的油箱。烈焰中,一个少年叛军变成了火球,惨叫着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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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帕帕啐了一口,亲自架起皮卡后的重机枪。12.7毫米口径的子弹像镰刀般扫过土墙,后面的躯体像熟透的西瓜般爆开。有个男孩不超过十岁,抱着父亲的尸体发抖,下一秒就被子弹拦腰打断。
掠夺开始了。粮食、牲畜、药品……所有能用的物资被洗劫一空。独眼龙带人撬开了村长的保险箱,倒出一堆皱巴巴的美元和几颗血钻。最值钱的发现是地窖里的三箱医用吗啡——在黑市上比黄金还贵。
“找找有没有卫星电话。”帕帕命令道,一边用靴尖翻过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他需要情报,需要知道西方车队的确切路线。
琳达被锁在车里,透过沾血的挡风玻璃看着这一切。一个最多五六岁的小女孩被叛军抓住辫子往卡车上拖,孩子的尖叫让她胃部痉挛。她突然意识到:帕帕根本不是在扮演疯子。
他就是疯子。
只是清醒地知道自己疯得有多彻底。
当车队满载战利品离开时,两个村落已经变成人间地狱。幸存的男人们被铁丝穿锁骨绑在一起,将成为最廉价的苦力。女人们挤在卡车后厢,眼神空洞得像死鱼。孩子们被单独关押——他们在奴隶市场的价格总是最好。
帕帕清点着收获,嘴角露出满意的弧度。这只是开始。等到夜幕再次降临,他的目标将是那条通往矿区的公路——据线人说,明天会有一支西方公司的护卫车队经过。
那里有真正的财富:武器、药品、高科技装备……或许,还能钓到几条“白人大鱼”。
他抚摸着乌木短棍上的血痂,轻声哼起一首古老的军阀小调。后视镜里,燃烧的村落渐渐变成地平线上的一抹暗红,像魔鬼的眼睛缓缓闭上。
正午的太阳像熔化的铅块般灼烧着公路。
帕帕的车队埋伏在一片在雨季疯长起来的灌木丛后面,发动机熄火,枪管裹着防反光的破布。独眼龙蹲在制高点,通过抢来的望远镜观察远方——尘土飞扬处,一支由五辆装甲越野车组成的车队正缓缓驶来。车身上喷着醒目的白色字母:应该是某家西方私人军事公司的标志。
三辆武装皮卡,两辆装甲运兵车,独眼龙在无线电里低语,车顶有M2重机枪,后窗有狙击手。
帕帕咧嘴笑了,黄黑的牙齿间闪过一丝寒光。他抚摸着皮卡后座刚抢来的RPG,弹头在烈日下泛着油腻的光泽。这些白人太自信了,自信到连侦察兵都不放。他们根本想不到,在这片被政府军过的区域,还有成建制的叛军存在。
等头车压上标记点,帕帕对着无线电说,声音冷静得可怕,第一组打轮胎,第二组轰油箱,我要那辆运兵车完整地留下来。
爆炸来得突然而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