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组开展一系列盈利活动,由玛蒂娜负责,挑选战利品和卡桑加的产品,到远处的部落进行交易。”
远处教堂的钟声突然响了,是伊万牧师在调试那口半损的铜钟。不成调的钟声惊起了栖息在指挥部屋顶的夜枭,它扑棱棱飞向北方。
顿了一下,季博达继续开口道。
“明天,我们要继续搜刮平安谷和其他帕帕的据点,金属制品和各种东西,搬走一切可以搬走的东西。两个训练排出动,途中可以顺路打猎,涉及需要送回卡桑加的猎物或物资,要以班为单位运送。”
晨雾还未散尽,四十多名民兵已呈扇形散开在帕帕废弃营地的外围。半耳队长蹲在生锈的卡车残骸上,残缺的左耳微微抽动——他在听风里是否有金属碰撞的余音。
一班拆装甲板!他挥动着手臂,二班搜电缆,三班检查所有容器!
与此同时,在帕帕的另一处据点里。
狂龙踹开半塌的武器库铁门,锈蚀的铰链发出垂死的呻吟。月光从屋顶弹孔漏进来,照在满地闪着幽光的铜弹壳上。
几个民兵鱼贯而入,开始拆卸墙上的枪架。
这能改造成几把匕首。他敲了敲弹性极佳的钢材,回声惊动了在角落筑巢的蝎子。
新民兵阿贾像蜘蛛般爬上摇摇欲坠的电线杆。他的军刺割开绝缘层时,露出里面崭新的铜芯——帕帕撤退时竟没来得及抽走。
全他妈是军规屏蔽线!他朝下面喊,同时卷起电缆往腰间缠,活像缠满脐带的新生儿。
一个班长发现了个半埋在地下的柴油罐,罐体上用白漆画着骷髅头。他耳朵贴着罐壁轻敲,突然咧嘴笑了:起码几吨没污染的!
几个民兵立刻扑上来,用虹吸管抽取燃料。淡黄色的液体流进油桶里,散发出诡异的芬芳——有人偷偷嗅了嗅,想起卡鲁族的蜂蜜酒。
也有一些意外收获。
头儿!看这个!
二排的新兵掀开伪装网,露出下面焊接奇怪的金属装置:六根无缝钢管呈放射状排列,底座是改装过的拖拉机发动机。
多管火箭炮...半耳用舌头舔了舔钢管内壁,妈的,还是新的。
他们从相邻帐篷里搜出三箱未拆封的瞄准具,包装盒上印着某东欧军工厂的logo。更深处埋着半本烧焦的说明书,残页上能辨认出最大射程11km的字样。
下午,几辆卡车满载而归:
装甲板、电缆、火箭炮组件、完好的油桶、杂项金属(从门把手到手术器械)
卡车驶入卡桑加时,小镇里的孩子和老人都来围观。
季博达站在指挥部门口,看着最后一车金属卸货。有块扭曲的炮管残骸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虹彩,像极了小红眼睛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