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虏的第七营士兵是个年轻的黑人,左臂烙着“7”字疤痕,金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的右腿被打断了,伤口用藤蔓牢牢捆住,血已经凝固成黑红色。
“你们问不出什么。” 他咧嘴笑了,眼神疯狂而涣散,显然是吃了什么药。“第七营的鬼魂会缠着你们,直到最后一政府军倒下。”
丧彪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你们的主攻方向是哪里?”
俘虏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复癫狂。“你猜啊,你们政府军不是有很多狗腿子么?……你们不是很会猜吗?”
丧彪没再废话,站起身,对身旁的士兵摆摆手。
“把他吊在树上,让秃鹫教他说话。”
丧彪收起地图,看向疲惫却依然紧绷的三连士兵们。
“吃饱,睡一觉。” 他简短地说道,“明天,我们接着去找第七营算账。”
远处,雨林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也许是风。
也许是鬼魂。
下午三连临时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