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你得问你父皇。”许柔选择将问题抛给郝连璟,世道如此,女子要想得到同男子相等的权利,难如登天。
郝连璟盯着手里的奏折出神,是啊,为何朝中大臣都是男子,明明有些女子比男子更聪明,却只能屈居后宅。
再看两个孩子,珍珠要比芋圆聪明得多,每次都是他被耍的团团转,要是将来他登位,会对珍珠好吗,郝连璟无法保证,以他的眼光看,芋圆更适合做武将,而不是皇帝……
“父皇?父皇?父皇!”郝连书瑶跑到郝连璟身边大喊,父皇在想什么呢?她叫了这么多次都不应她?
许柔对着她微微摇头,食指放在嘴唇上:“嘘,给你父皇一点思考的时间。”
女子和男子的差别,那可大了去了。
世人对女子总是要严格些,她们从生下来便有了一道‘夫家’的枷锁。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她们不被允许有自己的思想,哪怕做出再大的成就,也只是为男人‘打工’。
许柔有时候也在想,她真能在这个吃人的时代挣出一条路吗?不见得,虽说她如今是皇后,在民间声名也好,但只要触碰到男子的利益,便会一盆一盆脏水往她身上泼。
好在穿越过来几年,民间女子的生活相比之前已经好了不少,剩下的,就要看书瑶的努力了。
五年后,郝连璟驾崩,郝连书翰继位,许柔垂帘听政,郝连书瑶日日跟在她身后了解政事,心中对权利的欲望越来越重,但她的欲望,不在天启,而在别国。
两年后,许父去世,许柔哀痛欲绝,突感风寒,病来如山倒。
两兄妹十五岁时,许柔病重,在外征战的郝连书瑶及时赶回,总算见到她最后一面。
“母后!”郝连书瑶跪在床前,不过短短一年,母后怎会变成这样?
许柔笑了笑:“珍珠,当初母后让你领军出征,你可有怨言?”
“儿臣未曾有一丝怨言,母后,您真的不能再陪陪儿臣与哥哥吗?”郝连书瑶眼中含泪,自她懂事起,就能感觉到母后对她的期望远比哥哥高,那时她不懂缘由,直到后来出宫游玩,看见天下女子的难处,她才懂母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