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芜隔着雨幕,看见那条恶狗离开,她愣了一会儿,慢悠悠游过去上岸。
真·落汤狗。
不过脚踏实地的感觉太好了,南青芜撒腿开跑,她得找个避雨的地儿,把毛给弄干了才行,要不感冒了咋办?
南青芜约摸跑了一个小时,终于在一个山洞前面停下,抖动身子把毛发沉积的水分弄出去,一个喷嚏惊醒了山洞的某种生物。
好大一片蝙蝠胡乱在洞穴里飞来飞去,半天不得安宁,但南青芜丝毫不在意,比这差的环境多了去了,又不是没经历过,这点风雨算什么?
她趴了一会儿,眼皮慢慢耷拉下去,直到彻底闭合。
一处火堆骤现,洞里的蝙蝠却没有任何动作。
仔细一看,原来是萧长清用结界把这块儿地方罩住,狗子的毛慢慢被烘干,万年来唯一遇到的开灵智的杂毛狼,终究还是触碰到她那颗冰冷已久的心脏。
人类…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冷哼从鼻间传出,怀里的傻狗蠕动两下。
萧长清撸了两把,有一点能理解萧岚依了。
香香软软的哈基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