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妙斜了他一眼:“哦~那你说说看,你是谁家落下的胎盘成了精?”
马币,这小贱人嘴还挺毒!老登猛地将胸膛一拍:“哼!说出我名,吓尔等一跳!我乃是太虚圣地元老、天虚上人拜把子兄弟、下界十大杰出长者候选人之一,任!宗!皇!是也!”
老家伙刻意将自己的名字咬得很重,说话的同时,一直观察着她们的面部表情。
可惜从始至终,都没能在她们脸上看到震惊和恐惧,那一个个麻木得像是集体得了面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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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很是不解:“不是,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再不济,那也该说一声久仰之类的话吧?这样显得我很没面子的喂!
“不好意思,没听说过。”众人齐刷刷摇头。
“我靠!居然连我的大名都没听说过?我生气了!”老家伙顿时恼羞成怒,恶狠狠大叫,“十息之内,女的自觉留下,男的可以自杀了。”
“哟?”苗妙妙斜了他一眼,“你这连肉身都没了,害这么装呢?”
“那咋了?”任宗皇脖子伸长,气焰无比嚣张,“即便没有肉身,本座想要拿捏你们,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是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贱人而已,想当年他任某人只需略微出手,就能捏死一片,根本就不带拿她们当人的。
“哦,是吗?”苗妙妙戏谑一笑,右手一展,圣皇旗出现,“来,本座现在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卧槽!?你这、这、这……”
“这什么这!”不等他把话说完,苗妙妙一声厉喝,“给我跪下说话!跪直溜了!”
一听还要给她下跪,一向高高在上的任宗皇哪里接受得了,眼珠子猛地一瞪:“小贱人,你不要欺人太甚!!老子可是有身份的人,你敢如此辱我?”
“贱人贱人!”苗妙妙箭步上前,反手两个大耳巴子抽得他晕头转向,圣皇旗径直往他脸上一杵,“来,再说一遍,说大声点,到底谁是贱人?”
“我……我是!我全家都是!你满意了吧?”心知她手中幡的可怕之处,任宗皇只能忍气吞声,膝盖一弯,满脸不甘地跪了下去。
“哼!”苗妙妙用轻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我还拿捏不了你了?什么东西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