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枭与他握了握手,手掌有力而短暂:“马将军。”
几人入座,陆承枭坐在马文山对面,时序和阿坚站在他身后约三步的位置。阮文成则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姿态放松,仿佛只是来看戏的旁观者。
女佣奉上茶水,精致的骨瓷茶杯里,泰式奶茶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马文山一抬手,客厅里的守卫无声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他的副官站在门口。陆承枭看了一眼时序跟阿坚,两人会意,也退到了客厅门外,与马文山的副官分站两侧。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
陆承枭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但他身上那股气势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在安静的客厅里更加凸显。他拿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马文山将面前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剪好的雪茄。他将木盒往陆承枭面前推了推:“抽一支,刚到的,古巴货。”
阮文成笑着探身抽了一支,放在鼻尖闻了闻:“好东西。”
陆承枭瞥了一眼,抬手也拿了一根,他没有立刻点燃,而是在笔尖细细闻了闻,随即,他拿起茶几上一个纯金的打火机,“咔挞”一声,蓝色火苗窜起。
他将雪茄在火焰上缓缓转动,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缕烟圈。烟雾缭绕中,他轮廓分明的脸颊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与危险。
还没等马文山开口,陆承枭已淡漠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马将军请我来,不会是来品尝你的雪茄吧?”
马文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放下雪茄,身体微微前倾:“陆兄弟,我老马有话直说。我的夫人与你的小娇妻之间,应该是有误会。”
“误会?”陆承枭指尖夹着雪茄,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看来马将军是打算袒护三太太?这就是马将军给我的交代?”
马文山被他的气势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撑着笑容:“陆兄弟这是什么话?只是夫人一直说不认识你小娇妻的父母。我想这其中肯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