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景珩哥哥去公司了,那谁陪我玩啊?”
温雅兰听到儿子的话,微微一顿,目光从孙女身上移开,落在段清禾脸上。
“景珩今天也去公司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又带着一丝欣慰。
段清禾点了点头:“嗯,去了。阿肆安排的,早点进公司熟悉业务也好。”
温雅兰笑了,“嗯,真好,这样你跟阿肆都没那么累了。”
段语茉瘪了瘪嘴:“奶奶,您说的是,我爹地跟小叔就可以偷懒了,可是景珩哥哥就累了呀。”
段清禾宠溺地睨了女儿一眼:“心疼你哥哥,那你赶快毕业,然后进公司帮他。”
段语茉摇头:“不要,不要,我要摆烂,当段家的千金呢。”
——
而此刻,港城的另一边,段氏财团的大楼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稳。
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流淌着低调而冷冽的金属光泽,像一头蛰伏的黑色猎豹,安静,却让人不敢小觑。
车门打开。
一只蹭亮的黑色皮鞋先踩在了地上——皮质是上好的小牛皮,鞋面没有一丝褶皱,在阳光下反射出内敛的光泽。
然后是另一只。
段景珩下了车。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利落,肩线笔挺,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既不紧绷也不松垮,将他修长的身形衬得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剑——安静,但锋利。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
他站在车门边,微微偏头,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袖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暗下去,像他这个人——不需要张扬,但谁都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段氏的高管。
他们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每个人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他们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等着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
没有人觉得不妥。
因为那个年轻人姓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