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蓝黎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陆承枭的脸色疲惫不堪,眼下的黑眼圈明显,西装皱巴巴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而蓝黎,则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瓷娃娃,美丽却脆弱。
“黎黎......”陆承枭的声音沙哑,他快步走到床前,不由分说地将蓝黎搂入怀中。
蓝黎没有挣扎,但也没有回应,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抱着。
“别离婚好吗?别离开我,别不要我......”陆承枭的声音哽咽,眼尾泛红,“我错了,给你带来了伤害,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蓝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他的话根本没有传入她的耳朵。
“黎黎,好不好,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
陆承枭捧起她的脸,一双哭红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然后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他吻得很投入,试图找回曾经两人接吻时的感觉,渴望蓝黎能回应他的吻。
他从她的脸颊吻到唇,温柔而坚定地撬开她的唇齿,全情投入地吻着她,希望能唤醒她内心的情感。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蓝黎都像一个提线木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
就在这时,段暝肆提着保温盒站在病房外,他本来是想给蓝黎送些营养汤,却意外撞见了这一幕。看到陆承枭深情地吻着蓝黎,而蓝黎没有拒绝,段暝肆的心像被剜了一刀,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阻止,毕竟蓝黎是陆承枭的合法妻子,段暝肆默默地转身离开,手中的保温盒变得无比沉重。
他不知道是怎么离开医院的,只觉得心如刀绞。他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爱蓝黎爱得无法自拔,但这种爱却如此无望。
段暝肆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驱车来到了墨色会所。这是一家高档私人会所,是他和几个朋友常来的地方,今晚,他只想买醉,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痛苦。
“威士忌,纯的。”他在吧台前坐下,对酒保说。
一杯接一杯,段暝肆喝得又快又急,酒精确实暂时麻痹了他的神经,但蓝黎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依然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彼时,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