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被恒阳熔炉困住的腐尸秃鹫,在极致太阳真火的炼化下,身体猛地收缩,最终竟然被硬生生炼化成了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混沌、却散发着精纯魂力与部分死亡法则碎片的奇异珠子——雷火舍利!
光影眼睛一亮,嗖地窜过去,一口就将那珠子吞了下去,嘎嘣嘎嘣嚼得欢快:“唔…味道怪怪的,不过魂力挺足!”
小主,
本命契约灵兽被炼化吞噬,紫鸠舵主再次喷出一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脸色狰狞如鬼:“你……你们……该死!”
他刚想拼命,异变再起!
或许是之前的战斗波动,或许是恒阳熔炉的至阳气息刺激,那面被蚀灵荆棘缠绕的息壤壁,突然自主地、剧烈地震颤起来!墙体内部,那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属于息壤的纯净厚重之力,开始本能地反抗污秽!
而阿蛮,看着痛苦挣扎的爷爷和不断蠕动的蚀灵荆棘,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勇气。她猛地咬破自己的指尖,将渗出的、带着淡淡土黄色光晕的鲜血,用力抹在了面前的息壤壁上!
“放开我爷爷!坏东西!离开我们的家!”她带着哭腔大喊着。
嗡——!
蕴含着息壤宗最后血脉的鲜血融入墙壁,仿佛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整面息壤壁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那温润厚重的土黄色灵光,如同苏醒的巨兽,疯狂地冲击、排斥着身上的蚀灵荆棘!
那些原本疯狂舞动的荆棘,如同被烫到一般,发出吱吱的尖叫声,迅速枯萎、收缩!尤其是刺入阿蛮爷爷心口的那根主荆棘,更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弹开、震碎!
“噗——!”紫鸠舵主再次喷血,他与蚀灵荆棘心神相连,此刻遭受重创,气息暴跌。
而阿蛮的爷爷,在荆棘被弹开的瞬间,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痛苦的神色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和难以置信的欣慰。他看着泪流满面的阿蛮,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慈祥的微笑。
“丫头……回家了……真好……”
话音未落,他最后残存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般消散,头颅缓缓垂下,身体彻底与息壤壁融为了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但他的脸上,却带着安详。
“爷爷——!”阿蛮发出一声悲恸欲绝的哭喊,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息壤壁的光芒渐渐平息,虽然依旧被不少蚀灵荆棘覆盖,但原本那种死寂衰败的感觉减弱了许多,多了一丝微弱的生机。墙体表面,阿蛮鲜血滴落的地方,一小片区域变得格外温润,甚至缓缓析出了一小撮闪烁着七彩光晕的、如同有生命的沙粒——息壤母尘!
紫鸠舵主看到那息壤母尘,眼中贪婪之色大盛,但看着步步逼近的林风和那只吞了雷火舍利后气息似乎又强了几分的光影,他脸上闪过极度不甘和恐惧之色。
“小子!我记住你了!蚀灵教绝不会放过你的!”他撂下一句狠话,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大口精血,血雾包裹住他,身形瞬间变得模糊,就要施展某种血遁秘术逃离。
林风眼神一冷,正要出手阻拦。
忽然,整条甬道剧烈震动起来!比之前“黄祁”引动的还要强烈数倍!头顶不断有沙土落下,仿佛这座迷城即将崩塌!
一声愤怒无比的咆哮,如同来自远古的洪荒巨兽,从甬道深处轰然传来!伴随着咆哮,一股令人窒息的、达到了地灵境后期巅峰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至!
紫鸠舵主脸色剧变,血遁被打断,惊骇地望向咆哮传来的方向:“那……那守源怪物被彻底惊醒了?!该死!”他再也顾不上其他,趁着混乱,化作一道黑烟,狼狈不堪地朝着相反方向逃窜而去,瞬间消失在黑暗的甬道中。
林风也是面色凝重,那股威压之强,远超之前的紫鸠和段坤!他一把拉起悲痛欲绝的阿蛮,将她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望向威压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那甬道深处,无尽的尘埃与黑暗之中,一个巨大无比、由纯粹戊土精华凝聚而成的身影,正缓缓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