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遐的三尖两刃刀灵活多变,时而劈砍,时而刺挑,招招直指东皇太一要害;东皇太一的剑术则沉稳凌厉,东皇剑如臂使指,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两人激战五十余回合,不分胜负,身上都添了数道伤口,汗水与鲜血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与此同时,蒙骜、蒙武率领的秦军在劫掠联军溃散粮草后,正欲返回郯县,却遭遇了联军轻骑的骚扰。这支轻骑由夜长空统领,人数虽少,却个个精锐,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袭击秦军侧翼。
蒙骜手持长剑,怒喝一声:“鼠辈敢尔!”率领一队骑兵冲了上去。夜长空冷笑一声,调转马头便走,秦军骑兵紧追不舍,却不知已陷入联军的埋伏。当秦军进入一片山谷时,两侧山坡上突然滚下巨石,箭矢如雨点般落下,秦军顿时大乱。
“不好,有埋伏!”蒙武脸色一变,急忙下令撤军。但山谷狭窄,秦军骑兵拥挤不堪,根本无法快速撤退。夜长空率领轻骑冲杀过来,手中长刀挥舞,秦军将士纷纷倒在刀下。蒙骜、蒙武奋力厮杀,才勉强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残部突围而出,此次劫掠粮草的行动,最终以失利告终。
郯县城内,王剪得知蒙骜、蒙武遭遇埋伏,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对赢疾道:“联军虽遭惨败,但仍有还手之力,夜长空这一手,倒是有些门道。传令下去,令蒙骜、蒙武返回城内休整,令东皇太一撤回骑兵,不必再追击联军,专注修缮城墙,补充粮草。”
赢疾点头领命,即刻传令。东皇太一接到命令后,与邓遐又激战了十几个回合,见联军大营防守严密,再追下去也无益处,便虚晃一招,率领骑兵返回郯县。邓遐望着东皇太一的背影,心中暗道可惜,却也不敢贸然追击。
联军大营内,卫青、李玄得知秦军撤回,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秦军随时可能再次发起进攻。几日后,杨滔的援军终于抵达,带来了十万兵马和充足的粮草。联军士气大振,卫青与李玄商议,决定再次攻打郯县。
这一次,联军改变了战术。卫青令高仙芝率领五万大雪龙骑兵,从郯县西门发起猛攻,吸引秦军主力;李玄则亲自率领十万大军,从北门偷袭,直捣秦军中军。同时,令夜长空、薛定似率领两万轻骑,绕道秦军后方,再次袭击其粮营。
郯县城头,王剪早已察觉联军动向。他站在鼓台上,望着远处烟尘滚滚的联军,对身边的东方太一道:“联军此番卷土重来,必是有备而来。西门地势险要,蒙武防守严密,高仙芝未必能攻破;北门乃我军主力所在,李玄想来偷袭,怕是要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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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太一点头道:“元帅所言极是。可令任鄙、乌获、孟贲三大力士守北门,钟离(祖龙)、蚩尤、饕餮领五万锐卒,埋伏于北门外侧,待联军偷袭时,前后夹击;令蒙骜从东门抽调三万兵马,支援西门,务必挡住高仙芝的进攻;令蓝毒兽率领一队人马,围剿夜长空、薛定似的轻骑,保护粮营安全。”
王剪微微点头,下令道:“就依东方军师之计,即刻传令三军!”
很快,秦军便做好了准备。西门城墙之上,蒙骜率领将士严阵以待,滚石、擂木、箭矢一应俱全。高仙芝率领五万大雪龙骑兵,如一道白色洪流,朝着西门疾驰而来。当骑兵逼近城墙三百步时,蒙骜下令放箭,万箭齐发,箭雨如蝗虫般飞向骑兵。